「好,交給我。」這種事對於向來就涉、黑的齊家,根本不是問題。
尤其是齊西洲,教訓人的手段有的是。
陳硯南掛了電話後,一言不發,周身氣場陰沉而駭人。稜角的線條顯得冷硬又鋒利,他明明早就封鎖了所有的信息。
祝南蓮住院的消息,根本沒有人會傳到外頭去。
更別說,還會得知是時湄害得。
在裡面,就像是有幕後黑手在推動事態發展般,得利者又是誰?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一直沒聽到旁邊有半句聲,他不由余光冷冷的落在身側女人身上。
時湄似有所感般,跟他眼神一對上,瞬間就讀懂他心裡在想什麼。她唇角譏諷挑釁一笑:「調查什麼啊?是我放出的風聲,是我找人來特意演的一場苦肉計。」
「你送她們去警局做什麼,直接把我送去啊。」
陳硯南面色染上一層冷怒,目光冰冷如薄刀:「你以為你故意這麼說,我就不會懷疑你嗎?」
時湄像是聽到極大的笑話,捂著嘴笑出聲,眼尾都笑出淚花了:「我都告訴你了,是我做的。」
「你不用懷疑,我自己報警把我自己送進去。」
「免得把你也氣出心臟病來,多不划算。」
陳硯南被她最後一句話徹底激怒,一雙冷淡幽深的眼眸此刻更是黑的嚇人,陰鶩可怕。
她還覺得自己沒錯是嗎?!
他將真心展露在她面前,她卻在他面前撒謊成精,演技精湛,將他耍得團團轉。
將那些親密照片和視頻都發給南蓮,看著她現在都已經躺在搶救室里,還沒有半點愧疚和後悔?
是他平時對她太好了。
讓她可以這樣任意踐踏他的真心。
他就該讓她知道,被人包養,被人當寵物,就別想有別的心思。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由不得她拒絕,由不得她這般放肆!
陳硯南就像不要命似的將油門踩到底,一路不知道過了多少輛車。
時湄不怕他飆車,她本身就喜歡飆車,這點手段還唬不住她。
「呲——」刺耳的剎車聲,車輪划過路面,是急剎。
陳硯南一把推開車門,他冷著聲:「下車!」
時湄雖然不願意回九龍庭,但也想今晚跟他割個果斷,她下車,冷風颳來,她不自然的縮著脖子,打了個冷顫。
陳硯南卻被憤怒灼燒著心肺,早沒了以往的憐惜,譏諷的看著她:「害死人都不怕,還怕這點冷風。」
時湄不甘示弱的冷笑,看著他那副可恨的嘴臉,最恨當初自己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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