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有人怕了。
但也有人憤怒的喊道:「你管誰砸的!她就應該殺人償命,我們做的不對嗎?」
「就是,南蓮現在都在搶救室生死不明,你為什麼還擁護著這個女人!你把蓮蓮傷的還不夠嗎你這個渣男!」
記者們沒有粉絲這麼義憤填膺,他們已經看出陳硯南動了怒火,明顯是真的生氣了。
他們若是現在誰出聲,難免會被他當做出頭鳥。
得罪了陳家,分分鐘公司破產不是問題。
陳硯南眸光陰冷,犀利的射向那叫囂的女人,他看著面容有幾分眼熟,像是平時常常跟隨祝南蓮的死忠粉。
「誰告訴你祝南蓮在搶救室的?」
女人被他這投來森然的一眼有些被駭住,但還是壯著膽子,「我們都是南蓮的真愛粉,當然知道她的行蹤!」
「你若是否認,那你讓南蓮出來跟我們講兩句話。」
陳硯南覺得可笑,他譏諷不屑的看著她:「你不過只是個粉絲罷了,有什麼資格要求藝人跟你談話。」
他又鋒利的眼神一一掃過在場的人臉,清亮的嗓音帶著怒意:「我不管你們從哪聽到的小道消息,但你們無憑無據公然傷人是事實,還造謠誹謗。」
「既然各位這麼有時間,那就通通去局裡接受調查吧。」
說著,他朝一旁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保鏢見場面混亂,早就提前叫了人手過來,馬上,安保公司下來了幾輛車的人數,全部著裝統一的將那些人包圍起來。
有人直接不客氣上前奪了那些記者的機器設備。
「你們這是公然動用私權!」
「你們懂法嗎?陳家就可以一手遮天了是嗎?」
「快點把機器還給我們,不然我們肯定要告你們!」
那些粉絲見陳硯南把時湄帶走了,還一個個在後面叫囂謾罵:「你這個賤人,你會不得好死的!」
「害死蓮蓮,不要臉!」
「你和陳硯南不會有好結果的!我祝你早死早超生。」
陳硯南聽著這些歹毒的話語,額角青筋躍動,眼神陰鶩發冷,殺意露骨。
是他對這些狗仔這麼多次太仁慈了,讓他們忘記陳家的手段,想找王法,尋公平?
他就會讓他們知道,在權勢滔天下,這些想法是有多麼可笑。
碾死他們,不過如螻蟻般簡單。
他大手摁住一旁女人的肩骨,將她推上車,而後給齊西洲打了個電話。
嗓音冷酷:「幫我去警局處理個事。」
齊西洲連忙關心的問道:「你說,什麼事?」
陳硯南將剛剛的事情三言兩語簡單概括了,眼眸似深潭般漆黑深沉:「我要從她們嘴巴里撬出,她們到底從哪得知的內幕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