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湄瞬間就生氣了,她將碗重重的擱置在桌面,厲聲道:「你現在必須去買!不然我就自己去!」
她轉身,怒氣沖沖的就要朝門外走去,結果站在門口,卻突然反應過來,密碼換了,她現在根本出不去。
她轉身,和男人幽深的眸光撞上,他顯得波瀾不驚,仿若早就意識到她根本沒辦法出去。
她抿唇,拿過自己的手機準備在網上下單。
可她知道就算是下了單,她也拿不到,因為這裡的小區外賣員根本進不來,就算讓物業拿上來,陳硯南不開門,她照樣拿不到。
她越想越覺得窩火,生氣的朝男人拔高音量問道:「你很想讓我懷上你孩子是嗎?」
她笑得又狠又冷:「好啊,有了懷上也行,正好拿來瓜分你們陳家的財產。」
陳硯南本來是因為廚房那巴掌怒火沒消,是想著讓她能和之前般在他面前服個軟,哪怕是主動開口對他說兩句,他都接受。
怎麼都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在她眼裡,懷上他的孩子,她只想到利用他來分錢,毫無半點喜歡是嗎?!
他面色驟然冷了下來,譏諷冷聲道:「你想太多了!」
他將藥盒拋到桌面。
時湄見他買了,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去,她走到一旁給自己倒了杯溫水,吞了藥這才放心了下來。
陳硯南看著她迫不及待的樣子,抿了抿唇,還是沉聲叮囑道:「若是有什麼不良反應及時告訴我。」
時湄不屑譏諷的睨了他眼:「這時候假惺惺,昨晚不S不就行了麽?」
她說著繼續回去吃飯。
絲毫不理會頭頂那道陰沉的目光。
整整吃了一碗,她擦了擦嘴巴後,自顧自拿著手機走去了臥室想趕緊去沖個熱水澡,桌上剩的飯菜就擺在那。
倒不是留給陳硯南的,而是懶得收,他平時家務都會請專業的阿姨上來整理,沒讓她做過家務活。
至於他今晚吃不吃,和她無關。
滿足的沖了個熱水澡,褪去一身寒氣,她從衣櫃找了件保暖睡衣,是非常可愛兔子加絨,帽子上還有兩個長長的耳朵。
一邊擦拭著濕淋淋的長髮,一邊朝客廳走去。
剛走去,就聞到了一陣徐徐飄來的煙味,還有男人冷沉的說話聲。她腳步不由的佇立在牆角,順著牆角拐彎的地方朝廚房看去。
男人依舊是坐在剛剛的位置上,面前沒有碗筷,他沒吃飯,修長的手指夾著細煙,身上的外套褪去,露出裡面白色的襯衫。
兩顆紐扣解開,膚色冷白,下顎線稜角分明,單手握著手機,偶爾低聲應答兩聲,深吸口煙。
煙霧繚繞,像一幅畫般,自帶矜貴慵懶的鬆弛感,一舉一動都賞心悅目。她不可否認他確實是好看的。
是上帝精雕細琢的藝術品,清清冷冷,不可觸及。
初見他時,第一眼覺得他像一座冰山孤傲冰冷,現在她覺得自己想得太簡單,他更像是隨時會爆發的火山,表面風平浪靜,實則危險重重,潛伏著無數陰暗的危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