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他也沒什麼氣了,都是可憐人。
她輕嘆口氣:「不知道以後咱兩要在這被關多久了。」
少年愧疚的看著她:「對不起。」
小時搖了搖頭,「你叫什麼?為什麼會被關在這?我來這做兼職的,他們這能上場的選手都是專業的訓練過的,沒有哪個像你這樣。」
她已經接連好幾個晚上,看著他被台上被那些人無情的虐待,別人上台都是為了賺錢,可他像是被強迫的。
少年沉默寡言道:「1號,被綁架過來的。」
小時點了點頭,「你可以叫我小時,或者阿時。」
少年低聲低喃,阿時。
鐵牢里的時光沒有了手機,又和外界隔絕了聯繫,實在是太過難熬。
少年早就習慣了一個人孤寂的待一整天,可小時耐不住這樣枯燥煎熬的等待。
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找話題和少年聊天。
直至夜幕降臨。
腳步聲逼近。
那名首領帶著下屬走了過來。
「你過來。」
兩人因為寒冷是挨著坐的,一時不知道他喊的是誰。
小時糾結輕聲道:「他全身都傷成這樣,再去的話,會沒命的......」
那首領不懷好意笑了下:「既然你這麼不捨得,那你代替他吧。」
小時瞳孔微縮。
就見少年將她擋在身後,冷淡著嗓音:「我去。」
說著,他站起身。
首領卻將他一把推開,「我還沒想這麼快玩死你。」
「小時,過來。」
說著,他們直接將小時帶走。
留下少年一個人在鐵牢里。
陳硯南看著後面僅剩不多的幾段監控,他呼吸顯得有些艱難。付婷蘭顯然已經拿捏了他心裡所想。
知道他想看的是什麼。
所以監控全是關於他和時湄的。
他不知道下一個視頻等待他的會是什麼,但在那個鐵牢里都是他和時湄痛苦的經歷。
他突然有些失去勇氣,不敢看,他怕看到她被折磨痛苦的樣子,怕聽到她的哭聲。
漆黑未知的惶恐和無措,他心臟都快疼得窒息,快碎掉了.......
他深呼吸,牽扯著心口拉扯的疼,選擇繼續往下看。
畫面一轉。
是小時被帶去了一個練舞室里,周圍都是鏡子,一旁圍著舞蹈老師和那些男人。
「把衣服脫了。」首領無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