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朝陳硯南小心的覷了眼。
意有所指。
時湄厭倦的點頭。
她剛起身,陳硯南毫不避諱的就跟了上來,掐滅還沒抽完的半截煙,姿態猖狂,不近人情的冷漠。
根本不把那兩個保鏢當回事。
兩人對視一眼,想了想,不想惹事,還是當做沒看見。
時湄自然沒去洗手間,她走到一個狹窄的走道,還未說話,就被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他清冷的氣息侵略性的壓蓋,將她逼至牆角。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一雙黑眸濃稠,「時湄?敢騙我?」
時湄抬起眼皮,不清楚他現在到底知不知道她和祝南蓮聯手的事情,看樣子,好像還不知道。
她淡漠著聲,不帶情感:「陳硯南,我和你已經沒有關係了,你纏著我做什麼?」
陳硯南眼眸漆黑,「誰告訴你的沒關係?」
時湄眉間帶著煩躁和不耐:「你在醫院說過的話都忘記了嗎?」
「你讓我退出你的視線,我做到了。」
「你沒理由這麼霸道,我在京北什麼地方都得歸你管吧?」
陳硯南見她面色帶著薄怒,不怒反笑,有情緒就好,說明對他還是在乎的。是了,她一貫最會這種招數了。
之前也是故意和陳元野走得近來刺激他。
如今明知陳楚生有未婚妻了還靠近他,肯定也是為了吸引他注意,故意報復他的。
思及此,他眸光放柔,他好不容易找到她,不是來跟她置氣的。
他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我食言了,當初說過的所有傷害你的話,我跟你道歉。」
「對不起。」
他主動握著她的手,動作輕柔的捏著她的指尖。
情不自禁的放到唇邊,輕吻了下。
時湄被他態度突然的大轉變嚇住了,她以為陳硯南是來找她算帳,要麼是怒她沒離開京北,要麼是怒她和祝南蓮聯手。
總之,肯定不會放過她。
現在突然道歉,是什麼意思?
她用一種詭異又忐忑的目光看著他,像是在猜測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陳硯南見她不說話,又繼續懺悔道:「是我不好,如今祝南蓮已經被我送進監獄了,往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我們重新在一起吧。」
他如視珍寶般,將她摟入懷裡。
這麼多天空落不安的心,在擁抱她的這一刻,才真正感覺到了充實和安穩。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