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時間也差不多開始了,他確實不能再待在時湄身邊,他轉身,朝時湄輕聲安撫道:「我要過去了,我派保鏢守著你,你去那邊坐著等我?」
時湄乖巧的點了點頭。
陳硯南將她那副聽話的樣子都看了進去,眼底翻湧的暗色逐漸濃郁,燃燒著怒意。
她看不出來嗎?
聽不到他的話嗎?
陳楚生都有未婚妻了,她還敢跟他這麼親密。
尤其是她那一雙柔情似水的狐狸眼,看著陳楚生的神態,當真專注深情。
讓他覺得刺眼無比,胸口無法遏制的妒意和怒火。
陳楚生去找傅從筠去了。
時湄沒有跟去,她被陳楚生安排在休息處的沙發上坐著,旁邊站著兩個保鏢。
她安靜著沒說話。
明明會場氣氛熱鬧喜悅,可她周身的氣壓卻越來越低,越來越壓抑。
就連那兩個經過心裡素質訓練的保鏢,此刻都覺得汗流浹背。
他們餘光掃了眼就站在一旁的角落裡,靠著牆壁,慢條斯理抽著煙,一言不發的陳硯南。
他本就氣場凌厲,加上這會心情不好又處落陰影處,陰森駭人,更像是一隻潛伏隨時會發動攻擊的野獸。
一雙眸光陰沉沉的,毫不避諱的盯著他們身後這個保護對象看,他們懷疑,若是他們稍微離開,他肯定就得撲上來將她撕咬了去。
兩人面面相覷。
越發謹慎了。
時湄也惱怒的很。她今晚來參加傅從筠的生日宴,一是為了和傅從筠打個照面,先從她下手。
她敢肯定的是,傅從筠絕對還不知道他父親在外有情人和私生女這回事。
二來,她要打探傅家的人脈,朋友圈,看能否探聽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她現在也不知道宋曼寒和傅承嗣調查她多少資料,她已經讓卡卡給她抹平,但謹慎起見,並沒有打算和他們二人打照面。
可現在被陳硯南這個攔路虎擋在這,完全阻礙了她的計劃。
他身份又這般搶眼,周邊不斷有人上來想和他攀談,都被他脾性不好的打發走。
再這般下去,真的得把傅家的人都招惹過來。
那對她是絕對的不利。
她深呼吸,站起身,朝那兩名保鏢道:「我肚子疼,我去個洗手間。」
保鏢沒想到她這會還敢離開,可見她捂著肚子,一臉著急,又不好阻止,「時小姐,我們陪你去吧?」
時湄搖頭,「我那是女廁所,你們跟過來一會讓那些官家太太小姐看到了肯定生氣。」
保鏢想了想也是。
今晚這場宴會出席的人,沒一個背景簡單的。
他們雖然被指派來保護她,但也不想葬送自己的職業生涯。
想了想,妥協點頭:「那時小姐,您儘快回來,有什麼事情通知我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