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南見她面色無恙後,才放心下來,手掌摸著她纖細的腰肢,「別人能有我熟悉你的身體?」
時湄臉頰泛紅。
說的什麼葷話!
「嘶——」背後,拉鏈被人拉開,一陣涼風。
時湄連忙捂住胸口要掉落的禮服,「好了,你出去。」
「我幫你,你一會弄髒要賠錢的。」男人義正言辭,明明這件禮服的價值對他來說完全是九牛一毛。
卻說得很嚴重。
上下其手,把時湄剝得乾乾淨淨。
「我來。」
「你別動,我一條龍服務。」
「陳硯南!」
時湄羞惱得很,又聽見外面有腳步聲逼近,應該是有人進來了。不敢被人知道她更衣間裡還藏著個男人。
不然她得羞得鑽進地縫裡去。
陳硯南視線灼熱,看著她胸前呼之欲出的飽滿,膚如凝脂,喉結輕滑了下。
這份活也不好干。
把他放火上烤了。
他伸出手,替她挽過耳邊的碎發,隨後幫她套上毛衣,動作輕柔,褲子就讓她自己來。
他默默的抱著禮服站在一旁。
讓時湄非常詫異。
不是期待他會做什麼,而是清楚他的本性,哪會這麼乖乖的,換做平常都得將她壓著一頓親啃揉捏。
她餘光掃了眼男人。
男人面色正經,嗓音卻啞得不行:「再看我,我就默認你同意了。」
時湄急忙收回眼神。
唇角卻輕輕一勾。
看來,上次不歡而散後,他還是有聽得進去她的話,懂得尊重她,有改變了。
兩人出了婚紗店。
陳硯南握著她的手,有些冰涼,微微收緊了些:「還沒吃飯吧?」
時湄嗯了聲。
他將暖氣調高:「我們去吃飯。」
時湄沒有拒絕。她估計現在傅承嗣已經派人盯著她了,做戲自然要做全套。
陳硯南隨意按了下歌單。
時湄掃了眼,有些詫異。
歌單里收藏的歌,全都是她之前聽的,他一首新的都沒添加。
「我接下來派人保護你,不然我不放心。」陳硯南側過頭,溫柔深邃的看著她。
放在以前,他都是不用過問直接派人暗中跟著,報備情況。
可那日分開後,他夜不能寐,想了很多。
他有些明白她想的是什麼,她想要的是對等的關係,想要的是互相尊重。
這些他都可以做到。
前提是,她不能離開他。
時湄睨了他眼,試探道:「我若說不行呢?」
陳硯南只是眉頭微擰了下,很快就回道:「你若是堅持不要,那你接下來去別的地方,都得給我發個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