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泣不成聲。
她知道這句話,等於宣告了這輩子,她都要和紀春光再無糾葛。
可她能怎麼辦呢?
她不能任性的說取消訂婚,何況,當初是紀春光要分手的,造成今日的局面,就該讓他後悔痛苦。
可她此刻內心的悲痛卻一點都不比他少.......
「不要化了.......」傅從筠心情有些煩躁,抬手阻擋了還準備塗上大紅唇的化妝師。
時湄輕輕拍打她的肩膀,無聲的安撫著她。
傅從筠早就已經把她當成了至交好友,朝她勾了勾手,時湄俯身,輕聲問道:「怎麼了?」
傅從筠低聲道:「你一會在台下幫我看著點.....倘若看到紀春光的身影了....告訴我一聲。」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來。
她一邊期盼他能來,一邊又害怕他來。
時湄應了聲好。
突然,就聽到身後傳來恭敬的聲音:「傅夫人。」
「嗯,都準備好了沒?」女人的聲音溫婉有力。
時湄睫毛輕顫,她微微掀眸,餘光就看到鏡子裡女人髮絲全部盤起,穿得一身高貴的旗袍,優雅大氣。
她保養得很好,儘管長相不如時曼婉,可條件富裕讓她精神看著就比她充沛飽滿,皮膚也很緊緻。
「媽。」傅從筠轉頭喊了聲。
宋曼寒嗯了聲,滿意的看著她今日的打扮:「嘉賓差不多都到齊了,楚生和你爸都在會廳了,你也過去吧。」
傅從筠深呼吸,拖著裙擺站起身:「走吧。」
她餘光看了眼時湄,帶著深意道:「湄湄,你不要忘了要過去哈。」
時湄知道她的意思是,不要忘了留意紀春光有沒有來,「好。」
她話音落下,就收到一陣探究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她面不改色,任由她打量。
宋曼寒看著眼前這張精緻嫵媚的面容,尤其是這雙狐狸眼,總感覺在哪見過,她微眯眼眸:「你就是從筠說的那個朋友?」
「傅夫人。」時湄不卑不亢。
宋曼寒不知為何,只看一眼,就覺得她太過扎眼不喜歡。有她站在傅從筠身邊,都把精緻打扮的傅從筠襯得黯然無光了。
她掩蓋心頭的不喜,語氣偏冷淡道:「嗯,你叫什麼?」
「時湄。」
「姓時?」
宋曼寒眼眸微眯,對這個姓格外敏感。
立馬追問道:「你家裡人呢?」
傅從筠皺眉,不滿她的父母怎麼回事,怎麼老是挑時湄的傷口戳,「媽,你問那麼多做什麼?」
宋曼寒卻沒放棄,眼神盯著時湄,逼著她回話。
時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唇角勾起:「我好像沒有必要將我的隱私告知傅夫人,您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