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斯伯嗯了聲:「你最近可有發現伯父他經常頭疼,頭暈,或者是嗜睡,肢體麻木的症狀?」
付婷蘭認真的回憶,懊惱道:「還真有,他偶爾總會說有點頭暈頭疼,我以為是天氣太冷精神不足導致的......」
她一直沒放在心上。
只是讓他多注意休息。
如今想想,真是太大意了。
倘若再晚些送來醫院,恐怕陳雄森就得.......
她瞬間惱怒的瞪著沉默不語的陳楚生,劈頭蓋臉一頓斥責:「都怪你,好好的訂婚宴鬧出這麼大的醜聞,不讓你爸省心!」
「若是他有什麼事,你打算怎麼承擔這個責任!」
陳楚生腦袋還殘留著血跡,被傅從筠砸破的傷口只是簡便的包紮了下,他面色陰霾,心情糟糕透了。
也沒有想掩飾表演的心思。
帶著譏諷的眼神刮過面前生氣的女人,「他出事,不正如你們所願嗎?」
若不是陳硯南,他又怎麼會被人陷害。
時湄哪來那麼大的本事,也沒有理由要這樣治他於死地,可陳硯南不同了。
他今日明晃晃的站在時湄旁邊,將她護得緊緊的。
明顯就是告訴所有人,時湄就是他的人!
一想到這,他眼裡掠過一絲殺意。
時湄肯定是受了他的蠱惑,要麼就是從頭到尾時湄都是他安插在他身邊的棋子。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都叫他這口氣難以下咽!
付婷蘭沒想到陳楚生還敢反咬她一口,她冷笑:「什麼叫我們期盼的,我和你爸高高興興去參加你的訂婚宴,反倒成了我們的錯了?!」
陳楚生眼神冷冷的盯著付婷蘭,薄唇蠕動,聲音就像磨人的刀刃,危險又陰森:「這件事,不會就此了事。」
付婷蘭自然不怕他,不甘示弱的昂首:「好啊,我也認為不該就此了事,最好往深了查!」
她一點都不心虛。
甚至還帶著挑釁。
陳楚生沒有再和她僵持,轉身走回陳雄森的病房裡,付婷蘭趕緊偷偷的趴在小窗口看。
就見陳雄森甦醒了過來,父子兩人不知道低聲交談著什麼。
但看陳雄森的臉色,已經沒有動怒的跡象,顯然是原諒了陳楚生今日的行為。
她心底發恨。
倘若今日主角換做是陳硯南做錯事,他恐怕早就將他關進小黑屋裡懲治了。
偏偏陳楚生是個例外。
從小到大,他都對那個女人生的兒子偏寵疼愛,對她生的就冷漠放任,冷血無情。
她握了握拳。
既然陳雄森的身體已經有了中風的前兆,這次他能僥倖躲過,恐怕下次再有什麼事他就沒這麼幸運了!
她得趕緊逼他先立下遺囑才好。
看著病房裡還在進行秘密對話的父子倆,她覺得礙眼極了,轉身趕緊給陳硯南打去了電話。
「什麼事?」男人清冷的聲音傳過來,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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