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上加霜的是父母為她相了親,還塞了個“男朋友”給她。男朋友對待阮軟的手段就是無限貶低,稍有不如意就加以叱責懲罰。終於,阮軟不堪重負,某天說是想念母校,回了趟師範大學,然後鬼使神差地從最高的教學樓上一躍而下。
阮軟想著自己的一生終於能結束了,很是解脫慶幸,再睜開眼睛卻是回到了高考後。
阮軟懵了,但也很快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實。她決定不再重蹈覆轍,高考後的假期她拿著自己攢下來的壓歲錢離開了家,一邊在小超市里打工一邊去看了心理醫生。
認真耐心地與心理醫生溝通交流,每天按時按量的服藥,阮軟明顯能感覺到自己有所好轉。然而她的父母找到了她,一口咬定她沒病,她就是不服父母給她填了幼師專業在作,強行把阮軟帶回了家。
阮軟試著與父母交流,想說明抑鬱症是什麼樣的病症,她父母卻大吵大嚷說阮軟就是心理扭曲,說自己是精神病來折磨父母,要父母順了她的意。
溝通未果,阮軟還是去了幼師專業。她頑強地與抑鬱症對抗,加入了同樣患有抑鬱症的病友群,和小夥伴們一起尋找著對抗抑鬱症的方法。
不得不說,幸福的人同樣都是心滿意足,不幸的人卻各有各的不幸。病友們都有自己的苦惱。素不相識的他們相互鼓勵、相互打趣,偶爾有些人的頭像滅了就再也不會亮起。大家也就心照不宣的明白還在堅持的同伴又少了一個。
和阮軟很熟的姐姐消失了大半年,阮軟灰心地想著姐姐大概再也不會回來了。畢竟姐姐已經尋了好幾次的短見,說不定這次就沒人再救她了。
然而這個姐姐回來了,她還帶來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她要結婚了!
原來每次在姐姐自尋短見的時候救姐姐的都是她的鄰居弟弟。鄰居弟弟用他無微不至的愛與關心一直支撐著姐姐,兩人離開了原本居住的城市,遠離了讓姐姐痛苦的環境,現在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
和群友們視頻聊天的姐姐看起來十分幸福,無數群友哭著對她發去祝福。還有人打趣地要姐姐退群吧!她這麼幸福以後再也不可能抑鬱了,倒是不要讓群里的抑鬱感染了她。
姐姐的准老公卻十分鄭重地在視頻里向群友們低頭,說姐姐很珍惜群里的朋友,請讓她繼續留下來。
群友們感動得一塌糊塗,哪裡還說得出“不”字?再後來姐姐就結了婚,又拉了幾個關係親近的女孩兒建了小群。在討論姐姐如何走出抑鬱的時候,姐姐有一次在無意中說過:【我與我們家那位肌膚相親之後總是覺得特別安心……】
群里都是成年的姑娘,對於自己的另一半都是有所憧憬的。可抑鬱症患者很難與一般人建立起信任關係,能正常戀愛的抑鬱症患者少到幾乎可以說是沒有。所以大家討論著討論著就七拐八繞地到了不要男人如何進行為愛鼓掌的環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