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因為上輩子的事情,對男人有很大的牴觸。但對那方面多少還是有興趣的。她忍著羞恥網購了一個會振動的小海豚回來。
從此阮軟的人生新大門打開了。父母不與她溝通?沒關係。父母不認可她?沒關係。沒什麼悲傷難過是她的小海豚不能為她排解的。比起吃了會讓腦子變笨的那些藥來,效力只有短短的一小會兒的小海豚更讓阮軟依賴。她明知父母找到了這種東西一定得把她生撕了吃掉,她還是忍不住用自己打工的錢去買一個又一個的玩具。
今天就是東窗事發的日子。阮軟那一箱子玩具被她媽媽找到了,而阮軟在媽媽的罵聲中無地自容,只想當場死去。
於是她將自己的精神完全封閉了起來,如果顧凌霄沒來,她大概就會不說不笑、沒有任何的反應,猶如植物人那樣衰弱直至死亡吧。
顧凌霄說不出什麼滋味,因為阮軟最後只留下一個願望:她希望世界上不要有“阮軟”這個人。她想抹掉“阮軟”這個存在。她想變成別的人。
“真是翅膀硬了你!我們給你的錢你不拿來學習不拿來做正事,就拿來買這些東西了是吧!?你才多大年紀?連婚都沒結!真是下賤!下三濫的破爛貨!誰還會要你這種破鞋!”
臧麗新越說越氣,一想到女兒不是處.女就等於沒了“貞潔”,等於會在婚戀市場上掉價,她就氣得要給女兒幾耳光,打醒不要臉的女兒。
說話就好好說話,顧凌霄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些人仗著自己輩分高,動輒就要動手。她在臧麗新動手之前先後退一步,臧麗新這一巴掌頓時揮了個空。
“你還敢躲了你!!”
臧麗新大怒,氣得眼睛都是通紅的。她見女兒敢往客廳躲,乾脆追著女兒沖向客廳,飛起一腳就朝著女兒的腰上踹去。
這一瞬電光火石,與臧麗新近在咫尺的顧凌霄本該被臧麗新踹到在地。偏生顧凌霄背後就像長了眼睛,她往旁邊一側身,臧麗新這一腳就與她擦身而過。
臧麗新踹人時已是怒極,哪裡會考慮什麼平衡問題?她這一踹落空,腳根本收不回來,就這麼直接在自家客廳里劈了個叉。
阮敏華本來也在生氣,驟見老婆踢人不成反劈叉,頓時一個沒憋住就噴笑出聲。可惜他忘了自己兩指之間還夾著香菸,香菸已經燒到了煙屁.股上。他這一噴笑,一大截菸灰就掉在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