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姐兒又躥高了半個頭,經過夏日與秋日的暴曬,她那一張小臉整整黑了兩、三個色號。倒是安哥兒又白嫩了些,且因他成天與那些小姐們混在一起學習琴棋書畫以及歌舞,他甚至可以很好的模仿女子坐臥行走的姿態。
看著安哥兒日漸妍麗的眉眼,顧凌霄已經能想像將來這會是怎樣一個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妖孽。
因為陸恆歸來已經半年有餘,鈺姐兒與安哥兒姐弟兩個早就在陸恆的面前自在了。她倆都想著爹爹這是已經認可了她們繼續交換性別地學習生活,對爹爹的寬宏大量也都十分感激。
“娘親,你看!這是帕西麗姐姐給我的弓!這把弓可真是把好弓!你看,它多美!”
鈺姐兒揚了揚手裡那把紅色小弓。對於男子而言,這把弓太小,可對女子而言,要開這把弓還是十分困難的。
可是鈺姐兒就像是天生與這把弓相稱,她從腰後箭筒里抽出一支羽箭,彎弓搭箭朝著楊柳樹上的靶子就是一射。這一射正中靶心,而鈺姐兒神色從容,顯見射中靶心對她而言已是家常便飯。
“嗯。弓美,射箭的我家鈺姐兒更美。”
顧凌霄的調笑讓鈺姐兒漲紅了臉。她跺著腳嬌嗔一聲:“娘親~!”又是不好意思,又是心中喜悅。
“哎唷!姐兒還害羞了!”
安哥兒掐著帕子賊兮兮地笑。看他笑得寫作美麗,讀作欠揍,鈺姐兒頓時上前要抓著弟弟給他一頓“竹板炒肉”吃。
在府中侍疾的陸恆聽聞顧凌霄母子三人都在後院,哄著陸魏氏喝了有催眠作用的安神藥後就來了後院。
見了爹爹,鈺姐兒和安哥兒連忙不鬧了,兩人規規矩矩地給陸恆請了安。陸恆則是見到那正中靶心的一箭後滿面讚譽地點頭,接著轉向了鈺姐兒:“安哥兒,你做得很好。”
啊?
鈺姐兒和安哥兒同時傻了。兩人嘴巴都張得大大的。
“倒是鈺姐兒,你一個女兒家家,怎能同弟弟如此玩鬧?”
陸恆皺著眉頭訓斥安哥兒,渾然不覺這不是自己的女兒。
“被男孩兒壓在身下,你可知這對女子而言是多大的失節?若不是你還小,與你胡鬧的又是你的親弟弟安哥兒,只怕今天的事情傳出去你就別想找個好人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