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長發火也沒用啊,這次的電視節目他們電視台可是花了好大的代價才保證了獨播權的。領導們收到反饋要電視台停播說得倒是輕巧,可這次直播本來就是電視台和其他政府機構的合作,電視台自己也沒有想喊停就喊停的權利。
唉……領導們不去和其他領導商量,只和電視台過不去,這要叫電視台在夾縫中怎麼做人哦……
當然說到底,還是那些無事生非的家長們有毛病。正常的東西看在正常人眼裡都是正常的,只有這些家長把正常的東西看在眼裡也能解讀成稀奇古怪的精神毒害。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家長甩鍋甩成了習慣,自己做人失敗教育更失敗還不願意承認,精明的小腦瓜子一轉就把自己的教育失敗和教育失敗的責任都轉嫁到了別的事物頭上。
搖搖頭,電視台的職員收回自己飄遠的心思,小步跑著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這頭電視台水深火熱、腥風血雨。那邊山裡頭的公務員們也個個都是一張苦瓜臉。
——和攝製組的編導一樣,他們拉不下臉來往顧凌霄等人那邊湊。裊裊的肉香中,公務員們都感覺自己分到那一口麵包吃在嘴裡就跟無味的泥巴丸子差不多。
而眼前的光景就是一支隊伍分成了三組人,一組幸福地吃著肉,開心地談論著另外兩組人聽不太懂的毒蛇生態,吃完後又在顧凌霄的帶領下摘了附近的草葉過來磨成藥草泥,該抹身上被蚊蟲叮咬的地方就抹,該塗來驅蚊避蟲的就塗。另外兩組人則是要吃的沒有,有吃的覺得還不如不吃來得好。
“今天真是長見識了!”
火堆旁,一個研究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她看著顧凌霄的眼神已經與白天裡完全不同了。
“是啊!不出來這一趟我都不知道自己以前多孤陋寡聞!”
“還有我!我也是!我以前還以為自己挺聰明的呢!”
“咱們誰不是呢?能在研究所工作的,除了走後門的誰沒有兩把刷子一點兒真才實學啊?但就是因為如此,咱們才總當別人是雞自己是鶴,小看了別人。”
青年研究員的話讓眾人深以為然地點頭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