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小霓!”
王阿伯說著給顧凌霄滿上。這滿上的當然不是酒,而是碳酸飲料。滿桌子的人都眼含期待地望著顧凌霄舉杯,見顧凌霄這個他們眼中的大明星願意舉起那用了多年寒酸的玻璃杯,成年人們眼中全是感慨與欣喜,孩子們則是如同孺慕英雄一般望著顧凌霄滿眼都是星星。
“干!”
把碳酸飲料喝出酒的氣勢來,顧凌霄喝罷朝著村民們翻轉玻璃杯,給他們看自己喝得涓滴不剩。
“干!!”
老人們和成年人們舉杯痛飲自釀的蛇酒,孩子們大口大口地喝著甜甜的飲料。大傢伙兒開開心心地吃著家常小炒菜,氣氛一片熱烈。
這滿桌子的人里,唯獨缺了一個崔婷婷。
崔婷婷不是不願意來,也不是沒臉來,她是想但沒法來。
要知道今天來和顧凌霄一起吃“散夥飯”的人,那是早就出了村子的張三李四王麻子都帶著自己從來沒回過鄉下老家的孩子來了,唯獨一個崔婷婷,她明明就在村子裡從來沒出去過,卻是無人來知會她一聲。
這便罷了。以崔婷婷的臉皮,這點小事屁都不算。她這些天痛定思痛,想著自己和雷霓十幾年的交情,還沒生下來就在媽媽的肚子裡認識了。以往不管自己做什麼雷霓都會饒恕自己,還為自己說話,即便這次自己被人在網上揭破了真面目,只要能見到雷霓,自己就能對雷霓當面解釋說這是網絡上有人陷害自己,然後對雷霓哭訴自己被網絡暴力得很可憐,求雷霓幫幫自己。
雷霓心那麼軟,過去哪怕自己故意摔了她最喜歡的發卡,她也只是掉掉眼淚,並不怪她。她摔了雷霓父母留下的遺物,雷霓真的生氣了,她在雷霓面前可憐兮兮地乾嚎幾聲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再說雷霓父母一定沒有亡故,所以這也算不上是遺物,雷霓就原諒她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崔婷婷想只要能說動自己的閨蜜,自己就一定能在閨蜜的保護下翻身。和雷霓十幾年的相處讓她有這個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