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於苒苒在事業方面接連失敗,她這段在裕馨設計工作的記憶可謂是居功至偉。
精煉濃縮但慷鏘有力地將卜建剛以前給於苒苒畫餅,又不斷壓榨於苒苒,直至於苒苒身心崩潰的事情緩緩講出,顧凌霄並沒有情緒崩潰地辱罵卜建剛,也沒有夾雜自己主觀地表達自己對卜建剛的嫌惡,更沒有哭訴於苒苒被卜建剛壓榨得有多慘。
她只是冷然地進行著敘述,讓鏡頭那邊的人去自己思考、自己感受、自己下結論。只不過她的每一個眼神都帶著開刃刀劍般的銳光,將卜建剛的虛偽與謊言一塊塊地削落。
“……直到我從裕馨設計辭職,我依舊沒有五險一金。說五險一金難辦,需要慢慢辦的‘表哥’,請問你現在為裕馨設計的多少位員工繳納了五險一金?”
卜建剛像是被抽了筋一樣渾身抽搐幾下,小腿一軟就坐到了地上,嘴巴還無聲開闔著,額上汗水橫流。
顧凌霄雙手抱胸,以俯視的姿態對著卜建剛道:“卜先生,我最後叫你一次‘表哥’。我想告訴你的是我沒有以違反勞動法起訴你是因為我爸媽覺得一家人不該做得這麼絕,大家親里親戚的,撕破臉豈不是等老了之後連個走親戚的對象都沒有了?還有,請你不要再騷擾我爸媽了。凌晨兩、三點還給我爸媽打騷擾電話,凌晨四、五點還發簡訊給我爸媽,要挾我爸媽說不借你錢你就自.焚在我家或是我公司門口,這種事情真的給我家二老造成了非常大的困擾。”
看著卜建剛青灰成一片的臉,顧凌霄最後補上一刀:“我爸媽並沒有把你打騷擾電話和發.騷擾簡訊的事情告訴我。在我發現我爸媽的隱瞞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想打電話報警。但我爸媽依舊阻止了我。卜先生,我尊重我爸媽的意思,所以沒有起訴你,也沒有報警。可這不代表你在道德綁架我、並對我做出威脅行為後我不會反擊。你所有的騷擾電話以及騷擾簡訊我已經委託運營商進行了收集,並且將之作為證據妥善保存了起來。”
“如果卜先生您還打算對我還有我的家人做些什麼,我不介意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以及家人。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
說罷顧凌霄瞥向了對著自己瘋狂拍攝的鏡頭,她道:“以上所有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剪輯。但凡節目播出時我的話少了一個字,我都會以誹謗以及惡意引導公眾的罪名將節目組的諸位告上法庭。”
“畢竟諸位一不是我的親戚,二與我也不是朋友。我家的爸媽也不會為諸位求情。”
顧凌霄說完重新拉開了車門,在滿頭是汗的攝製組的注視之下,她坐進了車裡。
“等等!等等苒苒!!”
卜建剛不死心地在地上爬了幾下,飛撲過來就摔在了顧凌霄的腳下。他跟瘋了似的抱住顧凌霄的雙腳,試圖把顧凌霄扯下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