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算我求你了苒苒!哪怕表哥以前再對不起你,你也不該這樣懲罰我啊!你有父母,表哥也有啊!表哥要是再還不上錢,表哥就要被高利貸給打死了!你想想表哥要是出點什麼事情,表哥的父母會有多傷心!表哥這上有老下有小的,表哥的孩子和老婆還在等著表哥拿錢回去呢……!!”
顧凌霄微微皺眉,是她的話說得不夠清楚,還是她的做派不夠強硬?事到如此卜建剛還能像塊狗皮膏藥一樣黏自己腳上,是不是因為自己太給他臉了?
“那你的意思是因為我是你表妹,所以我窮時活該被你壓榨,富時活該為你養爸媽和你老婆孩子?”
將腳從鞋子裡抽出來,顧凌霄乾脆也不要自己這雙十來萬的高跟鞋了。
抱著顧凌霄高跟鞋的卜建剛沒想到顧凌霄會來這麼一下,頓時摔在車下,整個臉都懟在了顧凌霄的高跟鞋上,連鼻血都流了出來。
像是因為見了血而被激發出了凶性,卜建剛怒吼一聲,丟下顧凌霄的鞋子站起來就要去抓車裡的顧凌霄。
“十幾萬的包包你可以拿出幾十個來隨便送人!拿幾十個十幾萬包包的錢來周濟一下你親表哥又怎麼了!?你做人不能這麼沒有良心啊於苒苒!!!”
顧凌霄為了買鉑金包,在愛馬仕花錢“配貨”時買了一堆包包。其中包括相對便宜的Dogon可拆分錢包、Bearn短錢包和Kelly錢包,也包括了相對比較貴的鱷魚皮Kelly經典錢包和stance長錢包。
於大偉在茶花樓請客,為的就是一個面子。謝霜霜嘴上不說,心裡對面子也還是很看重的。
為了給於苒苒的爸媽做足了面子,在那天散席時顧凌霄給在場每一個女眷都發了一個愛馬仕的包,就連剛上初中的小姑娘也有份兒。本來那些包里也有屬於鄧於藍的哪一個,但鄧於藍丟人丟得太大發,又怕顧凌霄追究她故意摔白鱷魚皮鉑金包的事情,宴席還沒散就藉口身體不舒服先逃跑了。
事後謝霜霜知道鄧於藍這一跑等於給自己省下了一個包,頓時笑得春花燦爛,連連拍手。
經過那次的宴席之後,於家的親戚都對於家大為改觀。只可惜等這些親戚一個個地提著廉價禮品和門口五塊錢一斤的水果上門,想好好攀附老於家這條金大.腿,於家人卻已經舉家搬遷,於大偉和謝霜霜的電話號碼也總是在占線了。
顧凌霄勸過於大偉和謝霜霜換手機號碼,可二老都是念舊的人。哪怕看清了親戚們的嘴臉,對親戚們有些小失望於大偉和謝霜霜也沒有完全和親戚們斷絕聯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