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幅度扯扯應緩的袖子,問道,“公公,你最近菊花茶是不是喝少了,眼神都不太好了,皇后娘娘明明在皇上身邊坐著呢,你非要說娘娘沒來。”
應緩面色古怪,“皇后娘娘常年禮佛,輕易不出宮門,皇上身邊那位是當今的貴妃娘娘,你竟沒認出來?”
新棠:“......”
原來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趙貴妃,她那臨門一腳的婆婆,黎家的滅門仇人。
新棠沉思了好一會兒,才道,“久不見娘娘,卻沒想到娘娘神仙姿容更甚從前,我竟一時沒認出來。”
“認不出來也好......都是過去的事了,反正你以後也都在承安宮,有殿下在,不必過於憂心。”
新棠知道他說的是上次貴妃要她命的事,也沒解釋,回了句“嗯。”
只是知道那人是貴妃之起,後面的事情她便沒怎麼專心了,神思一直在遊走,眼睛也總是時不時往那邊看。
次數一多,便被人抓了現形。貴妃那含著媚意的狐狸眼猛然間掃過來的時候,新棠都還沒反應過來。等意識到要低頭的時候,便見貴妃嘴角一揚,沖她無聲的笑了笑。
新棠渾身一寒,再要細看,只聽見噗通一聲,眨眼間一個人頭從祭台上掉了下來,血淋淋的觸目驚心。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四座譁然,祭祀大典上見血乃為大大的不祥,建安帝眼角往下一沉,掌權多年的耐性讓他不至於失態,“把祭台上的人都給朕帶上來!”
不一會兒,欽天監和司禮監的人在底下跪了黑壓壓的一片,一個個抖如篩糠。欽天監大監袁從禮被禁軍押在地上,一句話說得斷續且惶恐,“稟陛下,祭香......有支祭香一直......一直燃不了啊。”
祭香不燃,帝位不穩。取這支祭香的人自知死路一條,直接在祭台上自刎了。
建安帝的臉上瞬間毫無血色。正在這裡,旁邊下首的三皇子突然站起身,怒聲斥道,“大膽奴才,分明是自己玩忽職守,還敢在這裡妖言惑眾!來人,把他拖下去。”
三皇子說完這些話,轉而雙膝跪地,目光灼灼的向建安帝請示,“兒臣願意代父皇重新取香,告慰先祖的在天之靈,以保我南岐風調雨順,國運昌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