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妃有孕是喜事,太醫診出來的時候就會和建安帝報喜,何須這般遮掩,這消息聽著像是捕風捉影,幾人面上都未有波動。
新棠想了想,問道,“這等隱秘之事,你是從何得知?我這般問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怕有人故意放出消息來擾亂視線,到時候中了圈套就為時已晚。”
阿貴撓了撓頭,面上浮現糾結之色,“回姑娘的話,是雪燭跟奴才講的。”
再聽到這個名字,新棠竟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她和應緩對望一眼,不約而同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阿貴補充道,“奴才也是最近才在掖庭看到她的,當時她的饅頭被被幾個太監搶走正在喝井裡的涼水,奴才剛好路過,便把自己的饅頭給她了,後來她專門又找了奴才,卻只是說了這個。”
雪燭有這個結果,新棠一點都不意外,想是如是想,心裡終究還是有些不忍,“那她現在可還在掖庭?”
阿貴想了想道,“昨天掖庭又走了一批人,奴才現在也不敢確定。”
太子之前一直沒說話,這會兒見新棠失落,冷冷打斷了她的神思,“若是她真值得你同情,便不會把現任主子的事情說出口,萬事萬物在這種人的眼中皆是過眼煙雲,你又何須跟自己過不去。”
應緩慌忙道,“殿下說的正是此理,新棠姑娘還得看開些。”轉而又問阿貴,“好可還說了別的?”
“她還說,貴妃娘娘把身邊伺候的人全都換了,她些日子沒出門了。”
這個消息倒是更耐人尋味一些。
應緩見兩人沒什麼想問的了,使了個眼色,讓阿貴出去了。
貴妃懷不懷孕跟新棠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對建安帝後宮裡的那點事也不感興趣,她只是在想雪燭又會被分到哪個宮裡當差。
太子對他又多了一個異母弟弟這件事早習以為常,內心更是一點波動都沒有,兩人在上方各有各的思量,倒把站在下面應緩憋壞了。
應緩是個話嘮,平日裡一有機會,便不遺餘力的收集宮裡的各方消息,他生怕太子不知道目前宮裡的形勢,小心翼翼的說了句,“殿下,奴才聽說陛下最近都往宜春宮去,雲水殿那邊好一陣子沒動靜了。”
太子不咸不淡的嗯了聲,尾音拖的懶懶的,“所以?”
應急腦子裡已經上演了一出大戲,“奴才是覺得,薑還是老的辣,梨妃娘娘和貴妃娘娘爭了這麼一陣子,到頭來還是貴妃娘娘更勝一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