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棠以為自己遇到了個商業奇才,卻沒想到只是頂著奇才的皮囊,內里卻是個油嘴滑舌的小混混,她瞪他一眼,捂緊了自己只剩幾塊碎銀子的錢袋,拉開距離,“我可不是你什麼貴人,別亂攀關係啊。”
“喜鵲上枝頭,今天出來遇到第一個人就是你,你可不就是我的貴人。”
新棠面無表情,“也許是那隻喜鵲瞎呢?”
“那也不要緊,喜鵲瞎不瞎的,都是喜鵲,貴人瞎不瞎的,都是我的貴人。”
新棠,“......”。
新棠終於遇到了除太子之外,第二個讓她無言以對的人。太子是博聞強識,學富五車,只有他想說的和不想說的,新棠說不過太子太正常了。
可面前這個,嗯,不太好形容。
“你首飾都賣完了,為什麼不付人老伯的錢?”
“是賣完了,可是我都沒收錢啊,所以這帳啊該欠還得欠。”陳阿生攤攤手,一臉的理應如此。
哦,她就說這麼不合群的東西怎麼賣得出去,合著是送給人家不收錢的,虧她還傻傻的狠狠的為他的生意頭腦驚艷了一把。
新棠默默的喝完了碗裡的茶,從兜里摸出一個銅板來放在桌子上,甚是客氣的說了句,“後會有期。”
說完迫不及待的溜了。
可轉過臨南大街,她又想起來“冰肌閣”和“明月妝”的頹廢,聯繫到陳阿生那番被茶水攤老伯打斷的話,總覺得他後面還有什麼重要的消息沒說完。
新棠把懷裡的契書摸了出來,手指滑過那幾個紅艷艷的大字,終是又返了回去。
陳阿生倒是還在,且還喝上了茶。
他見新棠又回來了,臉上浮現了意料之中的欣喜,“貴人回來是想聽我說說“冰肌閣”?”
新棠發現他越笑她就越有點氣不順,橫眉冷對道,“不然呢?若是你有半句虛言,我就報官。”
陳阿生抹一抹嘴,“得嘞,就沖今天請我喝的這碗茶,我也把這裡面的門道給你說清楚了。”
“等等。”新棠伸手打住,“我什麼時候請你喝茶了?”
“姑娘,一個銅板三碗茶,您還有一碗沒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