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棠出來這麼久,對這市面上首飾的行情也有所了解,五萬兩銀子的淨利若是在之前,自然不在話下,但現在這三家面臨著內憂外患,內部人心浮動、外部的段家虎視眈眈,她提出這個要求實有些強人所難,但是她覺得對陳阿生來說,不是問題。
陳阿生也沒有讓她失望,爽快的應了,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
趙貴妃因為立儲的事情在建安帝面前狠狠的給三皇子上了一回眼藥,三皇子也不是吃素的,轉身就把北境趙家在軍中的勢力斬了個七七八八。
趙家的勢力主要在北方,趙貴妃的父親在女兒升為貴妃的時候,已告老還鄉,現在趙家的掌門人是趙貴妃的哥哥,趙無愈。
趙無愈從文,乃北方有名的文人泰斗。趙貴妃上次把二皇子派到北境去,趙家已明白了她的意思,從那以後便開始有意無意的把後輩子侄往軍營里安插。
趙無愈的兒子趙禮,也就是二皇子李北安的表哥,是後輩里從軍的佼佼者,年紀輕輕已坐到了副將的位置,好巧不巧的,他撞到了三皇子的手裡,趙貴妃遠水解不了盡渴,收到趙無愈消息的時候已是半月後了。
承安宮裡,應急借著月色悄悄的翻上屋頂,身形如貓一樣輕巧的一勾,順勢滑進了行安殿。
太子跟前燃著一盞燈燭,身上只穿了薄薄的件月白色寢衣,承安宮已沒有了冰的份例,一應用度皆比著冷宮裡來,邊上的長秋正站在身側給太子打著扇。
應急的腳步踏上房頂的那刻,太子的眉頭不著痕跡的動了動,他合上手裡的書,淡淡道,“下去吧。”
殿內只有長秋一人,太子這話說給誰聽的不言而喻。
長秋打扇的手頓了頓,“殿下,這屋子裡悶熱,奴婢擔心您中了暑氣。”
太子手上的書翻了一頁,“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長秋咬了咬唇,不甘心的放下扇子出去了。
行安殿外坐著長葉,她見長秋出來,忙拉著她去湖邊,晚上的湖邊有風,比殿裡涼快,隨便坐坐也比回房間裡睡不著強。
長秋沒應,“你自己去吧,我去小廚房給殿下做碗消署湯。”
長葉拉著她不放,隨口道,“別做了,殿下不會喝的,你做了也是白做。”
“你怎知殿下不會喝?”
“要是殿下喝的話,新棠之前就做啦,她沒做的話,那就是殿下不會喝的,所以你也別費心了,我們去吹吹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