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棠半躲半藏的在這裡住了下來,把他原來的屋子都收拾了個底朝天,這屋子裡就兩間房,陳阿生娘生前怕過了病氣給他,住東邊一間,當時還小的陳阿生住著西邊那間小屋子。
眼下,那間小屋子裡住著新棠。
兩間屋子相對著,新棠把他之前慣用的那張雕刻的大木桌橫亘在堂屋裡,堂屋是那種長長窄窄的格,這樣一來,門一關外面只剩桌子,誰也別試圖妨礙誰。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有點少,假期我會補回來的。(鄭重臉.jpg
第69章
陳阿生推開門, 新棠正趴在桌子上小憩, 面前堆滿了亂七八糟的碎木屑, 有的甚至飄到了她的發間, 乍一看像是染了胭脂的雪花, 不妝而殊色畢露。
木門過於老舊,稍稍一動便把人從淺夢中驚醒。新棠迷濛著眼坐起身才,眼睛還有點呆, “你回來了,今天店裡生意如何?”
雖說給陳阿生立了軍令狀, 新棠完全可以當甩手掌柜,但她總是做不到不聞不問,不過她有分寸, 只是很偶爾的會給點意見,不會去插手他的生意方式。
陳阿生拎起手裡的豆腐晃了晃,一幅調侃的口吻,“如今京里都在猜那可遇不可求的榆葉梅骨簪是出自何人之手,抓心撓肝的想一睹風姿, 卻不想真人卻是個手傷未愈的妙齡女子,且偏愛城東那家的老豆腐乾。”
他探手把她發間的木屑摘去, 笑道, “你若是以這幅面貌出去見人,必定能驚掉那些人的下巴,那可比天天悶在屋子裡與木頭為伴有意思多了。”
新棠一偏頭躲過他伸過來的手,趁機把他手上的豆腐奪了過來, 毫不謙虛的回道,“也恰好是我胳膊不方便,不然以我這拜師學藝的天賦,一個月何止雕出三支簪子,到時候她們好奇的就是不我的人,而是心疼她們的荷包了。”
原本兩人說好了是要陳阿生來雕這些首飾,但三家鋪子要重新改頭換面,必定會分去他大部分的精力,新棠便自己琢磨著弄了起來。她藏在這裡不出門,不必費心應酬,有用不完的精力,只是手上的力度不夠,花紋淺了些。
陳阿生也樂得教她。
新棠把他拎著的豆腐接了過來捏了捏,很滿意手中的觸感,“謝了。”說著,起身往廚房走去。
廚房比新棠住的那間屋子還要寬敞一點,她把豆腐一塊一塊的切成小小的碎塊,憑著記憶中的步驟焯水,加上八角和茴香下油鍋。
香氣慢慢飄了出來,新棠坐在灶前守著火,陳何生循著味道過來了,摸著下巴贊道,“倒看不出來你還會弄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