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財大氣粗, 有仗勢欺人的資本。
新棠目不斜視的從正門經過, 一副邋遢卻又怡然自得的樣子惹的門口的店小二好奇的望了她一眼。
待走進巷子裡,新棠慢慢的停住了腳步。她抬頭打量了四周一眼,最後目光定格在了面前的院牆上。
怎麼出氣她還沒想好,但不妨礙她決定爬牆進去探探環境。許是有護衛的緣故, 這裡的牆不高,新棠聽了聽裡面的動靜,轉身把別家牆角的爛木頭拖了兩塊過來墊在下面。
在現代的時候,想要從一眾白領骨幹精英中脫穎而出,光有聰明的頭腦是不夠的,肩得能扛,腿得利索,這點小院牆的高度對她來說不是事兒,撐一撐就能借著力上去,但她現在胳膊還沒恢復好,不敢硬著來。
新棠憋著一口氣,墊著腳從院牆那裡冒了個頭,院子裡不知為何,沒有護衛巡邏,整個院子小橋流水,亭台樓閣的,建的倒是頗有意境,有錢人真的是什麼時候都講究享受。
她站著的這一邊有一棵古樹,枝繁葉茂,葉子伸展到旁邊的一排房樑上,恰到好處的把她擋了個嚴實,真是出門大吉!
新棠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拽住了古樹的一個枝條,用力的往前掖著,憋紅了臉慢慢的把大半個身體拖了上來,腹部一陣刺痛,估摸著是擦傷了。
博一博,深吸一口氣像吊鞦韆那樣,整個人拽著那根枝踹一腳牆頭,一下子抱住了那個樹幹。
新棠把自己這種神經病的行為分析了一下,得出的結果是自己可能在屋子裡憋久了,所以才這般的跟段家槓上了。
正揉著肚子的時候,突然聽的一陣哄鬧的腳步聲,緊接著門口出現了一群人。新棠急忙藏在了樹後面,眼下在人家的地盤上,若是真的被逮住了,那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巧的是,被護衛簇擁著進門的人,正是久不在京城出現過的段家少東家,段無憂。
“少爺,人已經按您的吩咐,一直好吃好喝著伺候著,可是他是個老頑固,不知足,總想往外逃,奴才自作主張,把他綁起來關在柴房了。”
被叫少爺的人腳步匆匆,對護衛的自作主張沒有一點不悅,反倒讚許的拍拍的他的肩膀,“不錯他要是再敢鬧騰,儘管給我教訓。女兒都被打入冷宮了,還當自己是個人物呢。”
這聲音......
新棠又把自己往小了縮,她和段無憂也算是冤家路窄了,只不是知道他口中那個“被打入冷宮的女兒”到底是誰。
段無憂一行人直奔古樹旁邊的廂房而去,停在了廂房的最左邊,那裡就是護衛口中的柴房。
柴房與新棠藏身的古樹極近,只要這一行人中的任意一個人轉個身往這邊走兩步,便能發現藏身在此的新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