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齜牙咧嘴,“越是這樣威脅,我陳阿生越要好好干,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把我的小命拿走。”
新棠:“......”
新棠懷疑他腦子被人打出了個好歹來。
陳阿生講究和氣生財,但這口氣新棠沒忍下去。
且不說她出宮就是想堂堂正正的過隨心所欲的日子,該出的氣絕不會像在宮裡那樣忍氣吞聲。就拿陳阿生來講,他的遭遇很大程度是因為她才造成的,若是她沒被人追殺,他便不用替她看著這鋪子,也就不會有這無妄之災。
幾天後的清晨,新棠趁著陳阿生出門之後,換上了一身粗布短打,把頭髮繞成一根盤在了頭頂用木簪固定住,又在臉上和脖子上抹了些鍋灰,這幅打扮把姑娘家的白淨氣全掩了去,看起來倒像是個日常混街頭的小混混。
新棠的手臂可以小幅度的活動了,她揣上了那支閒來無事的時候磨的一支細細的木釵,出了門。
街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新棠乍然出現在陽光底下,一時有點暈眩,好在只是一小會兒,扶著牆緩一緩便好。
段家新開的鋪子也有三家,新棠琢磨著給他們來點不那麼明顯的教訓,想來想去,挑了一家離“明月妝”最遠的。
無他,陳阿生最近常去“明月妝”,她要使壞的話能把他摘出去,至於使什麼壞,還得視情況而定,反正不能太明顯的被看出來是同行報復。
作者有話要說:假期會在日更的基礎上不定時加更,具體在哪天,我也布吉島,反正會有......
第70章
她想了想, 從另一條道去了離“明月妝”最遠的花柳湖。
“銀想容”在花柳湖這頭, 隔著瀅瀅湖水坐落在那頭湖邊的就是段家為了和她們打擂台而新開的店, 店名也是仿著來的, 叫“人想容”。
嚴格來講, 這也不算仿,畢竟之前那名字也是段家起的。
新棠站在湖邊的柳樹下,看了看自家的生意, 又看了看對面的,人流都不少。但她不知道的是, 大戶人家的小姐一般都是傍晚天不那麼熱的時候,才會出來逛一逛,那才是“銀想容”人最多的時候。
眼下, 她只覺得這段家真的是欺人太甚。略一思考,就著汗又抹了把臉,確定自己現在的樣子連自己都認不出來之後,才堂而皇之的往段家的店走去。
段家富的流油,新開的“人想容”足足有之前的兩倍大, 前面是鋪子,後面還有一整個小院延伸出去好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