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河橋現在已經成了太子心頭一根刺。
臨安王不再爭辯,心裡還是頗為擔憂,“陛下在京而您在外,對您來說,可不是好事。”也不能保證太子這一去要多久,建安帝總不可能一直臥床。
太子沒把這個問題當回事兒,”王叔不必太過憂心,本殿下反反覆覆想了許久,只有這般才是最為妥當。”
......
三人自打進了書房一直沒出過門,午飯是應緩拎著進了書房,草草用了兩口。
太子和兩人議完事已是下午,耿自忠得了太子安排,腳底生風的出宮去了。臨安王慢了一步,看著太子眼睛道,“北境路途遙遠,殿下可要帶上新棠姑娘?”
不等太子發話,他接著道,“王府的侍衛一直保護著她,她敏銳力極強,該是猜到了什麼,不然上次也不會把蘭巡簡的消息透露給救走他的侍衛。”
太子沉默半晌,終是按捺不住心裡的蟻噬,“她人現下在哪兒?”
作者有話要說:臨安王是助攻本攻了
第83章
近日扶臨城裡又出了一件為人津津樂道的事兒, 段家開來和新棠她們打擂台的三家店, 一夜之間全部改做了其他買賣, 百姓翹首看熱鬧的時候, 紛紛猜測這店裡的當家是大有來頭, 連段家這種盤踞在扶臨城裡的老霸王都要避其鋒芒。
新棠和陳阿生站在鋪子裡通過雕花木窗往外看,隔壁的金燦燦的“人想容”這會兒已經換成了古香古色的“玉器行”,段無憂正吆喝著人往裡面往外抬東西。
陳阿生摸了摸下巴, 看著對面一派繁忙的景象道,“這段無憂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怎麼覺著這人的路子這麼野呢。”
上天入地的整天瞎蹦躂,得虧不是投生在了帝王家,不然不是這天都要被他造沒了。
這些富貴人家的想法向來都是隨心所欲, 猜來猜去也沒個止境,何苦費這個心力,新棠就沒把他當回事,放在現代,他就是一個中二時期的神經少年, 行為處事不能等同於一般人理解。
看著那些被綢布包起來的首飾,她靈機一動, 眼睛亮了亮, “你說我們把他的東西買過來怎麼樣?”
純粹是吃力不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