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邊爐是在長葉三番五次的念叨中架起來的,自然只是為了飽一飽長葉的胃口,連新棠這個出力的人都只是陪客。
新棠手上正忙著,便沒顧得上和太子說話,只用長長的木筷夾了一些肉片放進了燙了一小會兒,然後放到了長葉碗裡,催促她,“鍋子要趁熱吃才夠暖夠熱,發什麼呆呢。”
長葉想哭的心都有了,太子一個冷麵大活人杵在這裡,擺明了一幅“這桌子上的菜很合我胃口,身邊的人也很合我胃口,閒雜人等還不快快退去”的樣子,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跟太子搶東西,口腹之慾算什麼,她可以忍的。
她吞了吞口水,強行解釋道,“我突然想起來,醫館說我最近肝火旺,不能吃這麼熱氣的東西,那什麼,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其他吃的。”
說完,不顧新棠愕然的眼神,一溜煙跑了。
太子適時的在她身邊落坐,拿起她的筷子夾了一片肉放進嘴裡慢慢咽了下去,他見新棠一直望他,側眼睇了她一眼,不緊不慢道,“看我做什麼,可是這菜不合胃口?”
說著,一片肉已經到了新棠嘴邊。
新棠張嘴,含住那片肉嚼了嚼,味道果然不錯,難怪有人不請自來。太子只吃了第一口,後來便一直頗為積極的投餵新棠。
最後,新棠摸著滾圓的肚子,無力的靠在身後的柱子上,懶懶道,“殿下,您有話直說吧。”( ?° ?? ?°)?最( ?° ?? 帥( ?° ?? ?°)?最高( ?° ?? ?°)?的( ?° ?? ?°)?侯( ?° ?? ?°)?哥( ?° ?? ?°)?整( ?° ?? ?°)?理( ?° ?? ?°)?
太子接過應緩遞來的熱巾子,拉過新棠的手仔細擦完,復擦了自己的。擦完之後,他慢慢道,“耿自忠今日在幽州城外眼目睹了李獻淮與中原的糧商碰頭。”
新棠忍住打飽嗝的衝動,遲緩的點了點頭,“哦,蠻夷缺糧食了?”
不止蠻夷缺,現在的幽州也缺,軍宮裡也缺。
太子看她臉色紅潤的坐在那裡,把到了嘴邊兒的話又咽了回去,就算缺糧,也不能餓著她。
他點點頭,“不錯,但是兩方沒談攏。”
新棠終於來了點精神,“李獻淮這麼窮了?”
她不知道想到哪兒了,好奇的看向太子,“李獻淮是不是在蠻夷人那裡失寵了。”
太子的手微微一頓,“為何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