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黛頭疼,「既然你想吃,明天我專門給你做一份。」
使勁放糖,齁死你!
「這還差不多,記住了,是單獨的一份。」
卿黛無語,聶二爺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今兒個怎麼這般幼稚?他金銀大把,想吃什麼吃不到?
聶川今晚沒有再像昨晚那樣逗她,而是躺在她身邊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卿黛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走了。
她一躍而起,慶祝又度過了一個忐忑的夜晚,迎來了美好的白天。
這樣的日子其實很無聊,以前她在家的時候雖然要做家務打理鋪子,但日子過的充實,現在雖然吃的好穿的好,卻很沒意思。
她也只能靠給自己弄點可口的吃食打發時間了,淮哥兒照例在她這兒,看她去廚房,他堅決要跟著去,就像她的小尾巴。
忙活了大半天,色香味美的香菇青菜和蒜蓉蒸蝦就做好了。其餘的幾道菜都是廚娘做的,二房主子吃飯至少是八菜一湯,這是標準,不是卿黛說一句吃不了就不用做的,更何況還有五少爺淮哥兒呢。
當然,答應某人的銀耳羹她也沒敢忘。
剛一開飯,門口便出現了一個叫人意外的身影,他怎麼大中午就回來了?
聶川今日沒什麼大事,上午出去見了幾個大管事,商談之後,幾人提出去酒樓聚餐,他鬼使神差的拒絕了,直接回了家。
自顧淨了手,做到了餐桌前,丫鬟早就有眼色的添了他的碗筷。
卿黛沒說什麼,這是他的地盤,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人家想什麼時候回來就回來,想在哪裡吃飯就在哪裡。
淮哥兒甜甜的叫了聲爹,就繼續要卿黛照顧他吃飯。
聶川餓了,大口的吃了起來,沒一會兒卻注意到對面那形同母子的兩個人,好像只吃她們面前的兩道菜。
卿黛徒手剝了兩個蝦仁,一個放到淮哥兒碗裡,另一個則丟進自己嘴裡。
「姨娘,我還要吃。」
「好,這就給你剝。」卿黛不顧手上的汁水,又拿了一隻蝦剝了起來。
等待期間淮哥兒一直盯著她的手,「姨娘不許再偷吃!這個是我的。」
「咳咳~知道了,五少爺。」
聶川這才細看桌上的菜色,她們面前那兩盤明顯與他這邊的風格不同,想起她昨天親自下廚的事兒,難道那兩道菜也是她親手做的?
「我的銀耳羹呢?」語氣低沉,卿黛不知這位大爺又哪裡不順心了。
「素喜,把銀耳羹端來!」
素喜轉身把一旁候著的銀耳羹端了過來,放到了聶川面前。聶川嘴唇微微開合了一下,又閉了回去。
「剝好了,淮哥兒吃吧,都是你的。」卿黛把剝的乾乾淨淨的蝦仁放進了淮哥兒的碗裡。
淮哥兒欣喜的點頭,「謝謝姨娘。」說完就伸出小胖手去碗裡抓蝦仁,誰知這時!一雙筷子遠遠地伸了過來,嗖的一下子就夾走了他碗裡的蝦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