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平瞪大眼睛,不再哭了,「可二爺那邊說扣我銀子,讓我……」
「不必擔心,聽我的保你無事,過幾天就一切正常了。」
素平半信半疑的聽了他的話,聶管事說話還是可信的。
卿黛見聶二爺居然對素平發了那麼大的火,看來這個花瓶對他而言真的很重要,想不到他看上去冷冷清清的,心裡還是很重情的,不知道夫人是個什麼樣的女子,能讓他這樣念念不忘。
她怕再激怒他,蹲下身子默默的幫他把碎片撿起來,聶川卻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了起來。
「別撿了,已經碎了。」
「我想著,既然這東西如此重要,不如收起來找人重新沾好,我知道有一個老人家特別會修東西,交給他准沒問題的!」
卿黛突然覺得他抓著自己的手緊了好多,吃痛的她把手給掙了出來,不解的看著他。
聶川長嘆了一口氣,背對著她,雙手撐在書案上,「罷了,人早就沒了,修一個死物頂什麼用?」
「話不能這麼說,睹物可以思人,能修自然要修好,二爺這樣念著夫人,夫人泉下有知一定會很開心。那個修東西的老人家很好找的,就算壞的更厲害他也能修好。」
聶川轉身,目光落在這個真心實意在為他想辦法的女人身上,她聽他和別的女人的事,就像在聽話本子裡的故事一樣!
她就絲毫不拈酸,不介意嗎?就算她的心裡有人,可自己畢竟和她同床共枕多日,除了最後一步沒做,其餘的都已經做了。
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女人是什麼?是就算自己有糖吃,也會嫉妒別人的糖更甜的人,他從沒見過明明吃著糖卻絲毫不覺得什麼,反而想把糖都推給別人的女人!
「你是說讓我睹物……思人?」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聶二爺戲精上身~~
第20章 她介意個屁!
卿黛愣了楞,這不就是他自己的意思嗎?不是他說的這是夫人最愛的花瓶嗎?
「是啊,二爺與夫人是少年夫妻,肯定是感情深厚,能深愛一輩子真可謂一樁佳話了。」
深愛?呵呵,還叫他思一輩子。
聶川有些發笑,他這是在幹什麼?
「你真就半點不介意嗎?」
後知後覺的卿黛靈光一現,竟忽然隱約明白了他的心思,他不會是希望自己…介意吧?雖然驚訝於他的幼稚,但此情此問,她實在想不出別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