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閣主思考著對方提出的問題,觀察著蔣珉旭,似乎在研究一件極為精細的工藝品,有些困惑道:“蔣會長這是吃醋了?”
蔣珉旭:“……”
這就是他跟季澤瀚處不來的原因。
這人雖能辨善惡,做事果斷,但對人情世故以及人類的情感似乎是一竅不通。
除了剛剛面對劉倘的時候,似乎有點人味兒。
不過那或許也是某種類似於對救世主單純的感恩。
至於喜歡,或許對他來說還太過複雜。
但說實話,蔣珉旭不討厭這個人。
很多時候,甚至覺得這人很可愛。
蔣珉旭無奈地搖搖頭,對季澤瀚道:“我只是覺得季閣主或許並不理解什麼是‘喜歡’。”
季閣主歪頭,一貫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純真:“想跟你一直在一起,看到別人跟你走得近就不高興,難道不是喜歡?”
一旁偷聽的墨千涸覺得膝蓋中箭,心想難道這就是喜歡?
那他對劉倘……
【哇哦,這瓜越來越甜了是怎麼回事!】
劉倘的心聲打斷了墨千涸的思路。
這人似乎吃瓜吃得心安理得了起來。
蔣珉旭聽到季閣主的話,愣了愣,他其實也不知該如何界定“喜歡”這種情感,只回答:“這也算是喜歡的一種表現形式。不過真正的喜歡不僅僅是浮於表面的占有。”
啊,果然不是。
墨千涸鬆了口氣,又好像有些不甘心。
蔣珉旭反問對方:“所以季閣主認為自己對劉倘是什麼樣的情感呢?也是‘喜歡’嗎?”
季閣主似乎是在研究什麼尖端科學難題一樣認真分析了一會兒,回答:“是喜歡的。”
蔣珉旭苦笑。
看吧,果然自己對於這人來說並沒有什麼特別。
劉倘在心裡大喊:
【你好好說話!別害我!】
墨千涸則全身戒備起來。
這姓季的果然沒安好心。
幾人便聽季澤瀚繼續道:“只是跟對你的喜歡不一樣。我很感謝恩公,想報答他的恩情,但並不想跟他在一起。”
蔣珉旭嗤笑一聲:“不想跟他在一起,還打算跟他‘伴生綁定’?”
季澤瀚疑惑:“‘伴生綁定’更像是一種擔保和限制機制,綁定後,我更像是他的監護人,跟在一起不一樣。”
蔣珉旭挑挑眉:“這種時候你倒是分析得頭頭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