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墨千涸示意劉倘戴上戒指,兩人原地消失。
蔣珉旭有些遲疑地看著空空如也的前方,不確定地詢問身旁的季閣主:“你說,他們是走了,還是……還在原地?”
墨千涸飛出房間,沒有直接飛回專屬他的特殊房間,而是飄到萬通閣中心懸空的環狀走廊上。
劉倘跟在他身邊,亦步亦趨。
墨千涸說的那些內容,劉倘一點也不記得。所以他沒辦法想起當時的自己是怎麼想的。
又或者,如果一個人的記憶全部失去,他還是不是當初的那個自己都很難說。
但劉倘還是嘗試著開口道:“我替當初的自己向你道歉。”
墨千涸腳步頓了頓,明白自己這氣得沒來由。
站在他身旁的這個劉倘,不記得彼此之間發生的一切,對自己無法完全依靠也正常。
而當初劉倘怎麼選擇的,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沒有理由讓現在失憶的他來為此買單。
他轉身看向劉倘,有些彆扭道:“不用道歉,要道歉那也是當初的那個劉倘跟我道歉。”
劉倘話鋒一轉:“其實,我覺得,從你的描述來看,當初的我非常信任你。”
墨千涸對於這個解讀有些意外。
他聽到對方繼續說:“他之所以在你用絕交來威脅他時,依然沒有退讓,大概是因為,他覺得你不會因此離開他。
“他任性是因為他確信,你會包容他。或許是恃寵而驕吧。”
墨千涸聽到這裡,沉默了。
他既自責自己當初沒有看穿這一點,又生氣劉倘為什麼能那樣肆無忌憚。
“沒辦法,都是你寵的。”劉倘道。
墨千涸冷哼一聲:“行,反正都是我的問題。”
正說著,劉倘看到不遠處扶著走廊欄杆聊天的宋筱言和秦箏依。
他聽到秦箏依略帶哭腔道:“我不是沒想過我的父母。其實最後選擇一死了之,除了感覺人生無望,還有一個原因也是無法面對父母。”
劉倘一整個呆住。
【這瓜就哐哐往我臉上砸是吧?】
劉倘想著已經偷聽了蔣珉旭和季閣主的八卦,再偷聽秦箏依的家事就太過分了,轉身想走,又被墨千涸抓住。
墨千涸用眼神示意他:“為了積分,給我聽完!”
劉倘:“……”
【這人怎麼比我還在意我的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