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倘指了指無名指上的戒指:“我想,這才是我為你創造‘無我隨性’的原因。至少在萬通閣里,你可以在需要的時候,徹底的隱身。”
那一刻,墨千涸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擠壓了一下。
原來這一切不是他的自我安慰。
劉倘是記得他的話的。
他記得很清楚,也記了很久。
兩人此時站在只有彼此的電梯裡。
墨千涸看著劉倘,突然道:“我可以抱你嗎?”
劉倘愣了愣,隨即張開雙臂,露出燦爛的笑容:“我的懷抱隨時為墨老闆敞開。”
墨千涸走上前,有些生疏地抬起手抱住對方。
他從小到大,除了小時候與墨家長輩們擁抱過,進入福利院後就極少與人有肢體接觸。
就連與劉倘,也幾乎沒有過。
所以他不確定擁抱用怎樣的力度合適。
有些無措地輕輕將手環在對方背後,不敢放得太實。
劉倘卻不客氣地將他用力抱緊,讓兩個人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
墨千涸非常明顯地感覺到對方手臂擠壓住自己周身的觸感,對方下巴貼著自己肩膀的麻癢感。
有力但末梢柔軟的觸碰,和暖洋洋的溫度。
以及對方脖頸間傳來的淡淡清香。
是自己為對方準備的沐浴露的香味。
與自己使用的沐浴露是同一款。
清新的紅茶混合著梔子花的香味。
但好像又有些不同。
混合著對方獨有的氣味。
他聽到了劉倘此時的心聲:
【墨老闆好香啊~】
【抱起來好厚實~】
【啊,原來擁抱這麼舒服嗎?那我以後要多抱抱~】
墨千涸感覺有些開心,有些緊張,又有些害羞。
身體都不自覺繃緊了。
這時,他聽到劉倘笑嘻嘻地在耳邊說:“我想起為什麼叫你‘墨老闆’了,因為你老闆著臉。”
男生的氣息溫熱地掃過墨千涸的耳郭,帶來一陣濕熱和癢意,讓墨千涸身體更加緊繃。
直到電梯門打開,正對著他們的房門,劉倘才愉快退開。
墨千涸的雙手自然垂落,但人還有些出神地站在原地。
身前變得空蕩蕩的,有些微涼,讓他有些失落。
就連對方的氣味也消散得所剩無幾。
“墨老闆,回家啦!”直到劉倘在屋內叫他,墨千涸才跟上對方的腳步。
“家”嗎?
墨千涸空寂的內心好像又被填入了一點東西。
他好像終於得到一個證明。
證明自己與季閣主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