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自己在劉倘內心的位置獨一份。
因為,他與劉倘住在一起的地方,被稱為“家”。
可是。
為什麼心還是覺得填不滿呢?
劉倘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地府休息區的景色,轉頭看向墨千涸,道:“哈哈哈,現在我終於不用覺得老欠著你了!送了你這麼多東西,算是可以扯平你為我花的那四千多積分了吧?”
墨千涸愣了愣,有些違心地笑了笑。
他不希望對方跟他扯平。
他要對方虧欠他。
可是墨千涸不敢這樣對劉倘說,怕對方覺得他奇怪。
夜裡,兩人早早就睡了。
關了燈,屋裡一片黑暗。
窗簾的遮光性很好,但墨千涸留了一點縫隙,讓外面的夜色漏了進來。
兩人的床隔了兩米寬的距離。
墨千涸借著微弱的亮光,能看見劉倘側睡的臉。
少了白日裡的活潑,這人安靜地時候,好看到有些不真實。
朦朧間,閉著眼睛的劉倘緩緩睜開眼。
墨千涸趕緊閉上眼,假裝自己已經睡著,希望對方沒有發現自己盯著他看了很久。
他聽到對面的床上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
好像是劉倘起身去上廁所。
墨千涸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聽到對方穿上拖鞋,往自己床邊走來,然後一切安靜了。
墨千涸有些奇怪。
當他正想半眯著眼睛,看看發生什麼事時。
劉倘的聲音,有些曖昧的在他耳邊響起:“千涸哥哥,剛剛在看我吧?”
墨千涸聽到這話,驚得渾身一抖,正要睜眼,就被一隻手捂住了眼睛。
“不許看了。”對方的聲音傳來。
與平時輕快的語氣不同,這時候劉倘的聲音透著一絲曖昧和虛幻。
墨千涸不敢動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心虛,但就是一動不動。
他試圖開口說點什麼,卻感覺自己張不開嘴。
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蓋在了他的雙唇上。
讓墨千涸渾身不受控地輕顫了一下。
擋住他雙眼的手已經挪開,但他似乎失去了睜眼的力氣,無論如何也無法抬起眼皮看清眼前的人。
他感到對方骨節分明的手,觸碰到了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一切朦朧又虛幻,墨千涸感到自己又一次落入劉倘緊密的懷抱間。
這似乎是他們在電梯裡那場擁抱的延續。
這一次他用力回抱住了對方。
他從沒這麼……
愉悅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