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誠見房逸染似乎沒把這個問題想透徹,有些惡劣地露出笑容,補充道:“而且,食用萌物的方式,或許也極其殘忍。”
他聽到老誠如同惡魔低語般,對他道:“你聽說過‘活吃猴腦’嗎?
“那些老饕會在猴子還活著的時候,敲開它的頭骨,將勺子……”
劉倘抬手打斷了老誠的話:“差不多得了,你把人嚇死,可得不到什麼善值。”
房逸染已經臉色發白,動彈不得。
老誠興致盎然地笑笑:“不能害人,連嚇嚇膽小鬼都不行麼?”
劉倘伸手想去扶房逸染,被墨千涸一把攔住。
墨千涸可不想讓劉倘跟其他人拉拉扯扯。
他扶著腿軟的房逸染在牆邊坐下。
劉倘在一旁看著,總覺得心裡有點怪怪的。
房逸染背後全是冷汗:“他們會這樣吃掉舒暮?那我們呢?我們是不是有一天,也有可能會被拿去補貨?
“我,我也會被吃掉腦子?”
墨千涸沒有回答他。
因為他懷疑,在這個副本里,被送去飯店並非最糟糕的情況。
老誠假裝好心地安慰房逸染:“也不一定。說不定是像活吃章魚那樣呢?還有活蒸螃蟹、醉蝦……”
房逸染:“……”
他就知道這老狗沒憋好屁。
一旁劉倘摸了摸肚子,道:“好餓,真有點想吃蝦餃了。”
剛把噁心感壓下去,走回來的相薌:“……”
哥,你是真的狠人。
“孩子們,在聊什麼呢?”一道聲音從頭頂傳來,驚得房逸染聲嘶力竭地大叫了一聲。
幾人僵硬地抬頭看去,就見黑貓店長正蹲在一旁,笑眯眯地盯著他們。
墨千涸反應過來,他們聚在一起在店長看來或許並不稀奇,但長時間躲起來不去找客人討食就有點反常了。
房逸染髮顫的聲音響起:“他,他聽得懂我們說話嗎?”
劉倘好奇地注視著黑貓,道:“應該聽不懂,只是聽到我們聚在一起咿咿呀呀的,也會擬人化地問問吧。”
墨千涸提醒其他人:“散開去客人身邊吧,免得他又要搖鈴了。”
幾人迅速散開,相薌忍著飢餓,躲開好幾名客人的撫摸,獨自爬到了天花板近處的橫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