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抽到的道具都是些沒用的玩意兒,根本救不了命啊。
黑貓確認台面沒問題後,舉起了一柄工藝精良的尖頭錘,對攝像頭優雅道:“那麼今天,就讓我們用這一錘,結束直播吧。”
說完,還沒等房逸染反應過來,黑貓已經將鐵錘重重落下。
錘子狠狠砸向相薌胸口。
她似乎已經對疼痛麻木,此刻並沒有感到多麼痛苦。
但胸骨碎裂,內臟被砸碎的衝擊,依然強烈到讓她無法發出一點點聲音。
她的血濺射到黑貓的臉上,讓對方露出了滿足的笑意。
血從相薌的口腔里咳了出來,她已經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
她明白自己已經在死亡邊緣。
系統知道相薌無法查看自己手臂上的好感值,所以很貼心地將數值投射在她視線前方的天花板上。
[好感值:99]
相薌背包里的“護心鎖”自動觸發,讓她又在死亡邊緣多苟延殘喘了幾秒。
眼前的好感值始終卡在“99”。
“是我該償還自己的罪孽,本該如此。”
相薌想著,瞳孔漸漸擴散,最後一口氣也在迅速消散。
房逸染站在金屬台下方,聽到相薌咳血的聲音一點點停止,心底地絕望跟著蔓延。
他不知道相薌曾經虐貓的事,在他眼裡,對方只是一個足夠努力、業務能力強但不夠禮貌的後輩。
雖然傳言中,她有些“努力”的手段讓人不齒,但並不是個壞人。
不應該有這樣悽慘的下場。
劉倘無聲唏噓,拉著房逸染往門外走。
他提醒魂不守舍的對方:“道具時間快到了,不論是‘NPC視我為空氣’,還是‘萬/能/鑰/匙’。我們想活著就得馬上回去。”
墨千涸主動走上前,隔開劉倘和房逸染,扶著房逸染往外走去。
劉倘回頭看向顯示屏里的相薌,有些惆悵地想:
如果相薌是因為曾經虐殺過貓而必須受罰,那此刻她被折磨成這幅不成人形的樣子,已經算是償還了那份罪孽吧?
這一刻,他還是忍不住心軟了。
小男孩的眼底泛起一點流光,手指小幅度動了動。
一陣微小的擾動從他的指間散開,如同漣漪般擴散向黑貓。
黑貓臉上一滴相薌的血往下滑落,停在了他的嘴邊。
他感到一絲癢意,伸出舌頭舔了舔血滴,嘗出了脆弱生命的甜美。
黑貓看著已經雙眼無神的相薌,笑著道:“小絨花,你真是這世上最上等的‘點心’。”
相薌即將徹底散掉的意識,看到天花板的數字動了。
[好感值:1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