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倘:“我不是好人,我是大冤種!白送積分的大冤種!”
房逸染:“……”
直播間的玩家們聽到房逸染的話都有些懵:
“什麼叫相薌通關有他的功勞?這馬賽克到底誰啊?!”
“吹牛吧,相薌通關我看了完整過程,根本沒有玩家出手的跡象好吧!”
“看墨騙子和房逸染的反應,好像挺信任馬賽克的。他應該是拿出了什麼證據。”
“太影響觀看體驗了!所以馬賽克到底說了啥?!”
地下通道里,墨千涸無奈地揉揉劉倘的頭:“沒事,管都已經管了,就別難過了。積分沒了還可以掙,只是跟金毛犬生命狀態關聯是什麼用意?難道這金毛犬後續還會遇到什麼危險?”
就在此時,老誠那邊的“隔牆有耳”傳來了黑貓的聲音。
他似乎是在接聽什麼電話:“今天來我家的那個小可愛,客人們還滿意嗎?
“嗯,我就知道你們會喜歡。
“行,我去安排。明天我會現場為各位表演。”
接著他掛斷電話,又撥通了一個電話:“小金先生,想著您或許今晚會失眠,我親手為您製作了一杯香草熱可可,想讓配送員給您送過去了,可以告知一下您的地址嗎?”
墨千涸這邊,“隔牆有耳”同步聽到了金毛犬受寵若驚地說出了自己的地址,並表達了感謝:“謝,謝謝店長先生,我一定會好好品嘗的。”
黑貓的聲音低沉磁性,帶了點寵溺的笑意:“只是隨手做的,您喜歡的話,我可以每天都為您做。”
墨千涸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看向騙子老誠:“你覺得,黑貓選中的‘小可愛’,會不會是金毛犬?”
墨千涸知道,在他們這群人中,如果誰能猜透黑貓的心思,那非老誠莫屬。
畢竟他倆都是不折不扣的罪犯。
老誠笑起來:“你是想問,黑貓說的現場表演,是要對金毛犬做什麼吧?”
墨千涸轉頭,擔憂地看向劉倘:“這次可麻煩了。”
房逸染看這兩人打啞謎都快煩死了,讓他們說清楚。
墨千涸沒有回答,老誠卻很樂意嚇唬眼前這捲髮小男孩:“這不很明顯嗎?黑貓店長通過直播的方式,虐待萌物,讓他的顧客們獲得“特殊”的觀影服務。
“可有些變態們的口味是會越來越大的,有一天,他們會發現,似乎讓萌物受盡折磨已經不能帶給他們足夠的刺激了……”
房逸染漸漸明白了過來:“他們想虐待同類……”
老誠嘴角彎得更加厲害:“你也不是很笨嘛。”
說著老誠有些玩味地看向劉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