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鬥不過劉倘,可副本規則讓劉倘吃點苦頭倒也能讓他出口惡氣。
房逸染看向劉倘:“他們想綁架金毛犬,虐殺金毛犬?那你不是危險了?”
墨千涸咬緊腮幫子,此刻即便是小孩的樣子,眼睛裡也流露出極致的憤怒。
他一想到如果金毛犬受到同類的折磨,而劉倘也因此要經受極端的痛苦,整顆心就像被刺穿了一般。
劉倘也想明白了其中關竅,一邊爬樓梯往回走,一邊安慰墨千涸和房逸染:“沒關係,只是生命狀態關聯,又不是痛覺關聯。而且獵豹那邊不是明天就有可能行動嗎?黑貓也是明晚‘表演’,咱們在他‘表演’前,幫助警方抓住黑貓團伙,通關不就行了。”
正在此時,所有玩家的腦海里響起了系統播報:
“玩家普佟已淘汰。請剩餘玩家繼續努力通關。”
房逸染震驚:“什麼情況?她不是就在茶點室里嗎?怎麼會被淘汰?”
幾人加快往回走的步伐,“隔牆有耳”傳來金毛犬家門被敲響的聲音。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金毛犬從小就知道這個道理。
可真正面對英俊的黑貓店長時,他卻將這句話拋到九霄雲外。
整個腦子都充斥著粉紅泡泡和被看見、被寵溺的幸福感。
他打開門,本以為會看見一名風塵僕僕的外賣員,卻發現站在門外的是黑貓店長。
對方穿著休閒但很有質感的衣服,手裡正端著一個做工極好的保溫杯。
保溫杯上有一個明顯的昂貴品牌logo,一看就價值不菲。
“黑貓先生,您怎麼親自來了。”金毛犬不得不承認,他的心被狠狠狙擊了。
黑貓笑得謙和有禮:“我看您家距離我家挺近,就自己送過來了。交給別人送,我不放心。”
金毛犬感受到了黑貓對自己的重視,整個人如同泡在溫水裡一樣熨帖。
黑貓將熱可可交給金毛犬後,就作勢轉身要走。
金毛犬猶豫再三,終於鼓起勇氣道:“店長先生,辛苦您跑這麼遠,要不要進來坐坐?”
黑貓優雅而緩慢地回過身,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這樣也好,我監督您喝完了再走。”
走在幾位玩家最前面的劉倘,沒過多久只覺身體一軟,整個人往下倒去。
墨千涸本就時刻注意著他的狀態,此時趕緊走上前扶住他。
房逸染從另一邊也扶住劉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