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兩人聽到這話就是一噎。
抓捕這個團伙的行動,執行也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行動時,那哈士奇因為一個非常低級的判斷失誤,讓罪犯逃之夭夭,在局裡被自己隊長狠狠批評過。
此刻被提起,只覺得臉上無光。
他磨了磨牙,決定閉眼假寐。
哈士奇倒要看看,這些沒腦子的同事,怎麼憑藉更沒腦子的萌物,找到被罪犯綁架的人。
此時金毛犬感覺身下的車停了下來。
他的後背因為蜷縮了太久,有些酸痛,手腳已經失去了知覺。
有人打開了關閉他的空間,但他似乎被封閉在一個更小的容器里。
他之前用手指和臉感受過,容器內部似乎是光滑的布料。
那些人將封裝他的容器抬了起來,有些粗魯地丟在了地上,然後拖著繼續往前。
這讓他本就彎曲太久而難受的脊椎,更加刺痛。
坐在雄雞大腿上的劉倘此刻也感到一陣疼痛,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看來這“生命狀態關聯”是包括痛覺關聯的。
墨千涸擔憂地看向劉倘,發現對方身上的淤青越來越明顯。
此時他倆的道具使用次數都已經用光,想給劉倘使用痛覺屏蔽道具也沒辦法,只能讓劉倘忍耐。
墨千涸有些著急,只想熊貓把車開得快一點,更快一點,早點找到金毛犬。
金毛犬聽到鎖口被打開的聲音,然後是拉鏈拉開的響聲。
他的眼前先是出現一條發光的縫隙,隨即整個視野都亮了起來。
金毛犬確認,自己一直是被裝在一個行李箱裡被搬來搬去的。
雙眼有些不適應眼前的光亮,不受控制地溢出生理性淚水。
讓金毛犬此刻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
他聽到綁架他的人忍不住感慨:“哦喲,還哭了呢,小可憐。”
“這才哪兒到哪兒,明天有你受的。”
說著幾人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解開金毛犬腳踝和膝蓋處的束縛,粗魯地將他拉出行李箱,一推一搡地讓他往前走了幾步。
然後幾人拿著行李箱,轉身離開,重重關上了一道鐵門。
金毛犬重新舒展的身體,各個關節都傳來不適應的酸痛,頭也有些暈眩。
這讓劉倘也感到了難受,好在酸痛很快就褪去,可以忍耐。
金毛犬的視野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變得清晰。
他看清了,自己是在一個類似牢房的地方。
這牢房有一張簡易的摺疊床,可以用來躺著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