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他:“老誠離開‘無間地獄’了。”
劉倘將自己的猜測告訴給了墨千涸。
墨千涸本能反應般皺起了眉頭。
劉倘的這句話,就好像有人在他生前告訴他“你那十惡不赦的親爹出獄了”一樣,令他感到很是不安。
老誠歪頭按了按自己的脖子,勾起唇道:“看來,要出‘無間地獄’也沒那麼難嘛。”
說完他看了眼劉倘,眼神里情緒晦暗不明,轉身對還癱坐在地的冼海道:“也多虧了你跟賀繆女士,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快就攢夠足量的善值,要不是你們想害人,我又怎麼會有救人的機會呢。”
說完他回眸沖眾人道:“各位,上班快遲到了吧?我就先上去了。”
冼海總算明白,當他想阻止劉倘說出當年真相時,為什麼老誠看向自己的眼神那麼冰冷。
原來對方是不想讓他壞了整個計劃。
從頭到尾,他和賀繆,包括馮聞柏,都不過是對方積累“善值”的工具人罷了。
直播間的觀眾們直接看傻了:
“臥槽,老誠居然就這麼出‘無間地獄’了?”
“他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就變了。”
“虛假的好好先生,又成了無拘無束的大反派。”
“我已經瑟瑟發抖了。”
“應該不至於吧,進去過一次,多少會收斂一點吧?”
然而冼海已經沒有心思埋怨老誠利用自己,他轉頭看向俯視著自己的馮聞柏,這人才是他更應該擔心的對象。
畢竟他倆可算是有血仇在的。
冼海一個用力,從地上爬起來跪在馮聞柏面前,想抱住對方大腿,卻被對方躲過。
他想嚎哭賣可憐又怕聲音太大引起麻煩,只能壓低聲音求情:“馮總,我知道錯了,是我自不量力,被那姓賀的蠱惑了,我以後絕對做牛做馬,補償對您和您的家人造成的傷害。”
馮聞柏冷冷看向跪在面前的禿頂男人,臉上透露出不屑。
他知道,這人雖心夠狠,但腦子不好使,又缺乏毅力,要不是有賀繆帶著,根本不可能害得死他們兩家人。
所以馮聞柏壓根沒把他當做威脅。
馮聞柏平靜地說了句:“不必了。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只要你別來找我麻煩,我也不會再找你算帳。”
說完,他就領著女兒走向電梯,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進了電梯,只留下冼海倒坐在地,愣了好一會兒才腿軟地爬起身,渾渾噩噩地走向電梯間。
老誠率先單獨乘坐一部電梯上樓後,並沒有去往他實習的採購部,而是去了頂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