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的臉朝蕭樓靠近,在兩人的唇要親上之時,他停下了。
蕭樓臉色微變,氣息紊亂,小腹有什麼繃著。
他兀自平復著,臉泛起潮紅。
片刻,小皇帝很小聲地徵求他的意見:「這塊腰牌,可以給我嗎?」
小皇帝啟唇時,似有所無地從蕭樓唇邊蹭過,男人怔怔地看著眼前人。
軟的。
蕭樓湊近嗅了嗅,小皇帝隨即轉開臉。
「蕭樓。」
林秋又叫了他一聲,伸手很輕地抵著他的肩。
蕭樓露出訝異的表情:「這是在大熙的土地上,一個小小的腰牌而已,陛下想要便拿去。」
……
回到宮裡,林秋向秦鶴打聽了腰牌的來歷。
林秋瞧見他取下一個一模一樣的,瞠目。
「大熙暗衛分四個等級:雲,冥,鳶,雀。」
「雲衛屬正三品,是皇帝專屬暗衛,只聽皇命,不受任何人的驅使。」
「冥衛正五品,更多是跟隨重要的皇室宗親子弟,鳶和雀不固定。」
林秋想到那個和秦鶴相似的人:「你那個兄弟和你一樣嗎?」
秦鶴道:「他叫秦舟,冥衛,自幼我們兄弟便被分開培養。」
林秋瞭然:「秦舟是端王的人。」
秦鶴:「嗯。」
夜裡,林秋久不能寐,是什麼人要殺雷石和月兒。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雷石顯然是隱形埋名,不願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因為和錢文平的貪墨案才被迫攪入其中。
不行,他要見一見月兒。
蕭樓如今受傷,不能出現在眾人眼前,林秋只能另找機會。
今夜殿裡不知道熏了什麼香,氣味濃郁,頭暈發昏。
林秋心裡莫名燥得慌,明明現在還是冬季。
小皇帝翻個身,撈起褲腳,扯開裡衣衣襟扇涼,一點點張開唇縫喘氣。
「秦鶴,秦鶴。」
躁悶難消,林秋想不通自己是怎麼了。
一個黑影閃過,秦鶴立在榻邊。
暗衛在黑夜裡視力極好,秦鶴抬眼看著床上的小皇帝,雪腮紅唇,眼尾潮熱濕紅,看著很像是種了某種歡好藥物的症狀。
秦鶴道:「陛下。」
白玉似的小手亂抓亂撓,可沒什麼作用,秦鶴坐到榻邊將小皇帝扶起,餵給他一顆解毒丸。
小皇帝仰靠在他懷裡,修長墨發同他的交/纏,張著小口呼吸時莫名能聞到一股清淡的香氣。
秦鶴喉結吞咽幾次,腦海中竟然出現自己咬上那殷紅唇瓣的畫面,會是什麼樣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