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貪墨案是小皇帝找李安度演出來的,那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偏偏李安度要將一個戲班的雷石牽扯進來。
那只能說明,他和這個雷石有仇。
剎那,林秋心中一個猜想呼之欲出。
「李安度是沈妃的另一個兒子?」
秦鶴:「嗯。」
「那錢文平和雷石是怎麼扯上關係的?還那麼湊巧在李安度下青州的時候被撞見?」林秋百思不得其解。
「月兒是雷石義女,父女倆一個在戲班打雜,一個唱曲。錢文平為李安度接風洗塵那日,雷石的戲班入府,錢文平色從心氣,搶走月兒。」
還真的是巧合。
林秋閉上眼,深呼吸幾次,勉強維持住平靜後追問道:「蕭樓和李安度呢?他們一早就是合作關係?」
秦鶴沒答,只是說:「蕭樓想見陛下,他說他在義莊等你。」
林秋的瞬移道具冷卻時間沒到,他現在沒法離開。
「秦鶴,你去義莊等我,三天後我去義莊找你們。」
秦鶴沒有半點猶豫,拱手行禮:「臣是陛下的暗衛,理當跟在陛下身邊護您周全。」
「不行,蕭樓的目的我還不清楚,我擔心他殺了錢文平。」
【叮……】
【劇情更新】
【新帝謝秋非慶曆帝親子,乃是端王謝景扶持的傀儡皇帝,端王之所以留下假皇子的性命不過是兩人早就私下苟且,如今謝景戰死於邊境,輔政大臣李安度臨危受命,不負眾望終於找回真正的皇子……】
謝景真的死了,他來不及了?
他要去邊境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秋臉色發白,嘴唇抖得不成樣子。
連李安度進屋來同他說話都沒注意。
「陛下,可是生病了?臉色有些難看。」
林秋額頭跳了跳,啪的一聲掌摑在李安度的臉上。
「你做了什麼?」
李安度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跡,懶洋洋道:「秦鶴都告訴你了?」
他連秦鶴來找自己都知道?
「陛下在生什麼氣?」
「端王自己種下南燕蠱蟲,邊境苦寒,那蟲子受不得這樣的氣候,必然會長時間處於清醒狀態。」
「而王爺又是子蠱的宿體,沒有南燕皇室的精血餵養,它只能以宿體的血肉為食。」
聽著李安度的話,林秋在原地一動不動。
「臣來大膽猜一下,陛下可是鍾情於端王?」
「陛下的情夫還真是多啊,秦鶴,端王,蕭樓,全都讓陛下玩弄於股掌之中。」李安度邁近一步,抱著小皇帝,發出一聲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