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懷抱高大溫暖,林秋卻只覺得手腳冰涼,陰冷的寒意讓他身體無力動彈。
李安度強硬地抱著人坐到桌前,捏著小皇帝的手細看:「方才可有打疼?」
男子攥住小皇帝細白纖瘦的腕骨摩挲,林秋微涼的皮膚一點點開始變得溫熱。
李安度的頭垂下去,唇瓣直朝著泛粉的指尖去,即將觸碰到時,他停下了。
林秋也察覺到不對勁,男子熱燙的鼻息灑在皮膚上,生怕對方做出什麼,他急忙掙扎扭動,想讓李安度鬆開。
「你做什麼?」
男人沒答,但太過安靜的房間裡小皇帝聽見男子有些急的呼吸聲。
李安度是在嗅他的手腕嗎?
宮裡嬌養出的六皇子,皮肉嫩滑,嬌氣怕疼。
親得重一點,都會洇濕臉龐。
李安度喉嚨不自覺地吞咽,鼻腔充斥著小皇帝骨子裡透出來的香味,身體某種本能叫囂著,不斷促使他要吮上去。
在知道謝秋是假皇子之前,他對這個沈妃的兒子只有厭惡,鄙夷。
尤其是對方提出要和自己合作,奪端王手裡的兵權,更讓他覺得這張漂亮的皮囊不堪入目。
偏偏上天給他開個玩笑,讓他從雷石那裡知道沈妃的兒子早就死了。
那麼,這個假皇子,就是上天賜給他的。
從裡到外,每一處,都是屬於他的,是他的所有物。
他隨時享用,都可以。
比如現在。
李安度不再滿足於表面的觸碰,他放在小皇帝腰上的手掌收緊,懷裡人下意識地戰慄一下。
他眼裡眸光微動,透露出一種愉悅。
是捕捉到獵物後,可以隨意逗弄的意趣。
不過,這不足以讓他感到饜足。
反而讓男人喉嚨的乾渴,心底的焦躁和欲/望發酵得更為濃烈。
他需要更親密地品嘗,李安度盯著那截手腕,情不自禁地將唇貼上去。林秋如臨大敵一般僵住,推拒都忘了。
下一秒,李安度咬了他的手腕一口。
「你…你瘋了?」
林秋結結巴巴地罵人要抽回,李安度沒有阻止,嘴角輕輕揚起一個弧度。
他又恢復成平日裡見到的那副儒雅模樣,溫和地同他道歉:「抱歉,陛下,情難自抑。」
林秋張了張嘴,眼神有些懼,李安度看著他的目光,像正在將他一寸寸地舔/舐。最終,他喉嚨被什麼堵住似的,沒說什麼。
李安度不是個情緒穩定的人,他讓人捉摸不透,對於未知的不安讓林秋什麼也不敢做了。
「唔……」
李安度並不如他所想,他的視線落點停在小皇帝微微翕動的殷紅唇瓣,唇珠小巧飽滿,他還記得那柔軟的觸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