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瀚海單獨對飲一杯後,張騰的手機響起來。他放下電話後神色變得很著急。
「我家小孩發燒,我得先走!」張騰對楚千淼說。
楚千淼一聽,立刻顫抖,沒有張騰頂著,等會酒都得灌到她這來。
「我跟您一起走吧!」她趕緊說。
張騰搖搖頭:「你就先別走了,咱們律師方面怎麼也得留個人啊。」頓了頓他說,「沒事,我讓任總照顧你一下。」
然後他轉頭對周瀚海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周總,我媳婦兒來電話,孩子發高燒,一直哭,我得趕緊回去送她上醫院,我不能再多待,這就得先走了!」
周瀚海立刻說:「孩子要緊,您快回去吧,這頓酒以後我們再續!」
張騰拎起包之後沒著急起身,越過秦謙宇和任炎小聲打招呼:「任總,小楚不太能喝酒,麻煩您幫我照應一下!再有要是結束得晚,她一個女孩子走夜路不太安全,也麻煩您和小秦幫我照應一下!多謝了!」
任炎點點頭。張騰起身離席。
楚千淼頓時覺得自己陷入了孤軍奮戰中。
怕什麼開什麼,沒一會余躍就端著酒杯沖她站起來,想找她單獨戰鬥。
「來,小楚律師!我敬你一杯!大家啊,別看小楚律師年紀小,人家是真優秀!看她幫我們把專利問題解決得多漂亮!」余躍情緒高漲聲音飽滿,一看就是很高興。
楚千淼既不想喝酒,又不想掃興,她眼珠子一轉,滿臉謙虛地笑起來:「余總您誇我別的行,您誇我這個我可絕對不敢當!關於專利的問題,怎麼談判怎麼處理,那都是任總的智慧化作了力量給解決掉的,那絕對是任總的功勞,我覺得您這杯得敬任總才對!」
余躍一聽,立刻贊同:「對對,你說的對,任總可幫我們解決了個大難題,這我必須得感謝任總!來,任總,我敬您一杯!」
被余躍突然轉向cue到的任炎,抬了抬眼,看了楚千淼一下。
他驀地挑著嘴角戲謔地笑起來:「你倒是會把矛頭轉向我。」
楚千淼一口氣一下提在嗓子眼。
——他是不是生氣了呢?他是不是有辦法把這酒再轉回來呢?那完了,這杯她是逃不掉了……
一瞬間腦子裡跑野馬似的跑過幾百個胡思亂想。
結果下一秒,任炎站起來,端著酒杯和余躍一碰杯,痛快地把酒一口給喝了。
楚千淼鬆口氣。要不是隔著兩個位置,她真想給任炎狠狠拍馬屁。
此後不斷有高管敬楚千淼的酒,楚千淼東拉西扯,總能四兩撥千斤地把酒撥到別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