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
人和人之間的友善交流,怎麼就成了招蜂引蝶了??
她實在忍不住,對任炎說:「任總,能麻煩您給解釋一下招蜂引蝶這個成語的意思?」
這是她首次以問句vs任炎的問句,秦謙宇孫伊盧仲爾王思安,他們四個人全來了勁,嘴裡咀嚼的動作慢了,耳朵豎起來眼神投過來,全都在準備看戲。秦謙宇做好了隨時營救楚千淼的準備,假如她把任炎給惹急眼的話,他得趕快把她拉走。吃著飯呢,不能崩得到處是血。
任炎掰開方便筷子,眼皮都不抬一抬,說:「招蜂引蝶,意思是但凡蜂和蝶從你這過,就誰也別想跑。」
楚千淼:「???」
投行人是這麼認識成語的嗎?這解釋,聽起來更像雁過拔毛吧?!
任炎忽然反問她:「你也解釋一下言多必失是什麼意思。」
楚千淼愣了下,轉瞬飛快利用上了他的投行思維給出解釋:「話說多了就記不住到底都說了什麼了,回想時總會漏掉幾句,言多,必丟失……」
任炎一側頭,呵了一聲。
他的側臉和下頜線展露在楚千淼視線里,刻刀雕出來似的線條流暢稜角分明。
……媽的連嘲諷笑都要帥一下。楚千淼有點生氣。
任炎轉過頭來時,她抬手往後撩了下頭髮,髮絲飛在空中,她感覺自己都能去給洗髮水做廣告。
誰還不會騷一下?
結果任炎愣了下後,把拳頭擋在嘴前咳嗽,一下之後又一下。
楚千淼:「……」
耳邊有憋笑聲,她扭頭看一眼秦謙宇他們。秦謙宇忍著笑說:「就是,千淼你下次動作不用這麼大……太大就有點……做作了!」
楚千淼想找個什麼東西把自己擋起來,或者把他們擋起來……
她強行把剛才的事翻篇,轉移話題,和任炎展開友好辯論:「學長,咱們接著剛才說。既然人和人能友善又熱情地交流,那為什麼不呢?這是壞事嗎?肯定不是啊,沒有交流這個世界得多無情冷酷無理取鬧?像你……咳,不是,像有的人,整天也不願意和別人說一句話,這種人到最後就沒人和他說話了,他慢慢就只能自己和自己說話,等到了這個程度我們一般管他就叫『瘋了』……」
她說到這,本來半垂頭吃著午飯的任炎驀地抬頭看她。
他眼神里幾乎有一分凌厲。
「你這麼能說,跟誰都能搭上話地說,你真覺得是好事嗎?你為此,很引以為傲?」
楚千淼迎著那兩道視線,被懟得心裡莫名的不舒服。
好像是有點委屈?又好像是有點憋氣。
「我沒引以為傲……」
「那就少說點,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