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千淼一下午都覺得憋得慌。
一回到家她就忍不住和谷妙語使勁吐槽。
「小稻穀你說這人他怎麼這樣?他就不能讓著我一句嗎?每次都得他說最後一句,我要憋死了!啊啊啊!」
「你說他是和人犟嘴長大的嗎?犟嘴大王嗎?秦謙宇他們還說他性子淡,屁!性子淡的人有這麼能懟這麼會犟嘴的嗎?」
「姓任的壞蛋,他就是個變態!他們券商方面周末要在力通加班寫方案,他們加班就加班吧,非把我也拖去跟著加班!要不是看他們加班餐又貴又好吃,真的,打死我我都不可能去!」
……
從某天起,谷妙語發現從楚千淼嘴裡聽到「任炎」兩個字的頻率變得有點高。每天眉飛色舞吐槽任炎一小時,似乎已經成為楚千淼下班回家之後必做的事情。
從楚千淼的各種吐槽總結來看,谷妙語對任炎的印象是,他是個壞蛋,是個很拽的、大部分時間在面癱小部分時間在似笑非笑地嘲諷笑的、說起話來很會挖苦人的、很能抓人加班的,大壞蛋。而且這個壞蛋長得相當不賴。
在楚千淼又一次吐槽任炎懟她她要氣死了的時候,谷妙語忍不住說:「水水,他懟你,你也可以懟他呀!你懟死他!」
楚千淼愣了愣後,恍然大悟:「對啊,我幹嘛不懟他呢???」
第二天晚上她回到家,一臉沮喪。
谷妙語問她怎麼了。
她說她今天勇敢地懟了任壞蛋。
「然後呢?」谷妙語滿心好奇地追問。
「然後他又懟回來了!啊啊啊他真的好煩啊!」楚千淼抱著頭說。
她給谷妙語還原事情經過。
白天她在辦公室看到一隻蚊子。現在天涼了,夏天的蚊子能活到秋天來,蚊子對不想死的頑強拼搏精神打動了她。於是她和秦謙宇他們幾個達成一致意見,就放過它吧,不捏死它了,隨它去。反正過不了幾天它也就自然嗝屁了。
下午時任炎去了盡調現場。那隻蚊子很缺心眼地跳到了任炎面前。任炎二話不說捏了張面巾紙就把它給處死了。
她當時有點傷春悲秋,忍不住懟上一句:萬物皆有靈啊任總,蚊子也是條命,你何必殺生呢。
任炎當時撩了撩眼皮,沒理她。
後來她從印表機里取列印好的材料,手指不小心被列印紙給滑出道口子。
她哎呀了一聲。
秦謙宇過來看看,說:啊,現在抓緊時間出去買創可貼,還能趕在傷口癒合前用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