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問看。」任炎看著她,說。
「學長,那你到底是為什麼才會不婚?」是因為父母感情不好對彼此都不負責,你受到了他們的影響嗎?還是因為你曾經滄海,深愛過一個人,但那人有負於你?或者是你負了她,從此你對自己對婚姻都沒了能負起責任的信心?如果有這樣一個人,她是栗棠嗎?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任炎沉吟半晌,告訴他:「這不是我和你之間的問題,抱歉我不想回答。」
然後他叫了她一聲。
他說:「千淼。」
這是他第一次不連名帶姓地叫她。
她輕應一聲:「哎。」
他說:「我們不合適。」頓了頓,他又說了句,「譚深和你也不合適,他似乎不夠專一。」
楚千淼對他笑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心裡有沒有那麼一點抱負的心理,她告訴他:「譚深跟我合適不合適,這也不是我和你之間的問題。」
她看到任炎眼底閃過一抹愴然的神色。她忽然懷疑自己是不是錙銖必較得有點殘忍了。
他卻沒和她計較。他像是把她當成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子了,他還安撫她:「雖然做不成情侶,但你還是我的學妹,以後我還是會幫你教你。」
楚千淼心頭一酸,眼底一酸,鼻尖一酸。她大口喝咖啡,不管它還燙著。
然後她推開咖啡杯,笑起來,笑得很燦爛,說:「學長,以後你還是別對我太好,那種很特別的好,你別讓我感覺自己和別人比,在你心裡是不一樣的,你這樣會讓我多想,可是你把我惹得想多了,你和我又不合適,這樣我就太不好過了!」
她笑著說完,笑著翻包,笑著找出那枚胸針,放在桌上,推向任炎,笑著說:「學長,這個還給你,留著給你以後的女朋友戴吧!」
任炎沒有動,只是看著她,看她滿臉的笑容。
她在她自己燦爛的笑容里說:學長你知道嗎,我這小半生只告白過兩次,兩次都是對同一個人,兩次我都被他給拒了。
任炎挑起眉梢。
「兩次?」他問。
楚千淼的笑容快堅持不下去了:「你把我忘了,當然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