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看著她的側臉,心裡五味雜陳。
這麼颯爽的女人,從來都瀟灑得不得了,可是一旦為一個人情迷,道德臉面也全都不顧了,明知破壞別人家庭是錯,可也一頭栽了進去。所以情這個東西,還真是個可怕的玩意,務必離遠點的好。
成筱冬忽然扭頭,笑著問她:「我說了半天,你怎麼一句話不說?」
楚千淼咬咬嘴唇,沉吟著,然後誠實地告訴她:「我不知道說什麼。工作上你們照顧我、教導我、維護我,我把你們當最親的人。可是私下裡,我實在不認同你們這種……感情處理方式。」
就算再愛一個人,假如這段感情始終會傷害到其他人甚至彼此,那也應該克制才對。克制才是真的愛。明知該克制卻還是放縱,最後傷害了無辜的人——那無辜的妻子和孩子。這太自私也太沒道德了。她真的無法接受這樣的做法。
楚千淼聽到成筱冬對她鄭重地說:「我知道是我不對,我不狡辯。但千淼,以後等你真的愛上一個人你就知道了。有些感情是克制不住的。」
楚千淼想,不,不是的。她克制住了。她不是不喜歡任炎。她很喜歡很喜歡。但如果喜歡的結果是未來將互相傷害,那還是克製得好。
幫成筱冬處理完傷口打了破傷風的針,成筱冬打車回了家。楚千淼趕去律所附近的真功夫赴周書奇的約。
她到時,周書奇也到了。
周書奇坐在她對面,對她吞吞吐吐支支吾吾。
她看不下去,直接問:「你要是想告白就不用吭哧了,直接憋回去就好。」
結果周書奇說:「不,我不是告白,我喜歡你這事不用告白,你知道的。我是想說,有件事我怕我是不是多想了……就是我覺得張律師……我覺得筱冬姐……」
「你覺得他們倆有一腿,對嗎?」楚千淼乾脆地打斷他。
「???」周書奇驚了,「學姐你怎麼知道?!!」
楚千淼嘆口氣。這個吃屎都趕不上一口熱乎的二傻子啊。
「上午張律的老婆已經到公司宣布過這件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