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等下就讓同事把譚深送回家了。」栗棠的聲音還是冷淡中帶著一絲傲意,「改天請你喝咖啡。」
楚千淼把手機還給谷妙語。谷妙語忍不住說了聲:「誰圖她一口咖啡怎麼的?語氣居高臨下的!」
楚千淼茫然地笑了笑。今晚她和誰都沒辦法計較太多。
第二天一早起床,楚千淼打起精神。她的臉已經消腫了大半。
出門前,谷妙語問楚千淼:「你一個人去律所真的可以嗎?」
楚千淼沖她笑:「放心,大白天的,律所都是人。」
但走到律所門口時,她還是深深吸了好長一口氣,才昂頭走進去。
但她一進去就聽說,喬志新今天沒來。聽了這個消息,楚千淼不知道自己應該鬆口氣還是提口氣。不知道他憋著什麼壞屁呢。
她先回到工位附近四下尋找,她覺得錄音筆應該是昨天和喬志新撕扯的時候掉的。
找了一會,她在椅子下面找到了。
但錄音筆已經被踩碎掉了。
她試了試,手裡的電子產品殘骸已經完全不能工作。挖出內存卡,連在電腦上,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大腦陷入短暫的空茫狀態。
昨晚的證據沒了。
所以接下來該怎麼辦?該怎麼證明喬志新對她做過禽獸不如的舉動?
她兩眼發直地看著前方,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千淼,這手機是不是你的?我一早來就看到它在我辦公室門口,覺得好像是你的。」
楚千淼扭身抬頭,看到跟她說話的人是王駿。他手機捏著部手機,是她的。昨天喬志新把手機摔到了王駿辦公室門口。
楚千淼看到王駿就好像看到喬志新,她在他們臉上看到了一丘之貉四個字。
她把手機從王駿手裡抽過來,冷淡地說了聲「謝謝」。
王駿卻看著她問:「千淼你的臉怎麼了?」
楚千淼別過臉說沒什麼。
這功夫何偉走過來,和王駿熱乎乎地打招呼,問:「老喬呢?」
王駿也熱乎乎地回了他的招呼,兩個人一點都看不出互相在背後講過對方的不是。
「喬律早上給我發信息說他住院了。」
何偉「哎喲」一聲,說:「那用不用大家買個花籃果籃的,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