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高麗雅去世了,錢四季每每談起亡妻,都忍不住要淚濕襟衫。
楚千淼聽到這裡鼻頭莫名跟著發酸。她想錢四季也是個痴情人了。
傷感的話題告一段落,錢四季招呼大家一起喝杯酒。以往楚千淼都是拿可樂或者果汁舉杯往前湊,但今天她端起了白酒杯。
她端酒不為別的,只為錢四季和高麗雅的夫妻情深所感動。她想自己沒有什麼可歌可泣的愛情,但能在別人的愛情里感動一把,也是值得喝杯酒助助興的。
但隨後她就發現喝酒這個東西真的不能主動起頭。她這杯白酒主動一喝,後面的一杯杯白酒就蜂擁過來。配著白酒杯的還有一句句不容拒絕的勸酒辭:
「楚經理一看就能喝,來,我敬你這一杯!」
「楚經理喝了董事長和柯助理的酒,我們其他高管的你就不喝了?這可不對喲!」
「楚經理,接下來一段日子大家要為力涯製造上市共同奮鬥了,來,為我們後續工作的順利展開,干一杯!」
……
楚千淼真想把自己的嘴剁了,叫她剛才嘴欠喝白酒。
最後這些敬酒有三分之一她死活推不出去,落進了她的肚子裡。剩下三分之二被任炎不著痕跡地給擋過去了。
她揉了揉胃,那裡火燒火燎的。她暗暗想,等回了北京她就給任炎做面錦旗去,用以讚頌這位神仙領導的高尚情操。
好不容易散了席,錢四季安排了兩台車送項目組成員們去另外的酒店辦理入住。
一台車先到,秦謙宇、崔西傑先上了車,劉立峰看著楚千淼滿臉泛著桃花紅的樣兒,連忙跟在秦謙宇身後也上了車。
秦謙宇問他:「你不就愛和任總坐一輛車嗎,不等等下一輛?」
劉立峰一臉的嫌棄:「我怕那個女醉鬼借酒裝瘋又要往我身上嘔!」
秦謙宇哈哈地笑起來,三個人在他的笑聲中先被載去酒店。
任炎一邊等第二輛車一邊和錢四季寒暄。助理柯明軍接了個電話,而後告訴錢四季,說約好的客戶已經到公司了。
任炎趕緊讓錢四季先去忙,他和錢四季約定明天一早他和他的員工們正式進場展開工作。錢四季連聲說著抱歉失陪,上了他的邁巴赫直奔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