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碗裡剩下的長壽麵吃完,他撂下筷子,看著吃肉吃得不亦樂乎的楚千淼,忽然發問:「你最近怎麼都不問我題了?不學財務了嗎?」
楚千淼覺得嘴唇被油沾得癢,下意識地用舌尖舔舔嘴巴,結果舔得嘴巴油花花的粉潤,頭上燈光一晃,誘人得讓對面人一眯眼,喉結上下一個浮動。
她自己不自知,只覺得嘴唇越舔越油,乾脆抽出一張面巾紙,使勁一擦。
對面人神色恢復到如常。
「我們部門有個財務大拿,我有不會的問題就就近問他了。」楚千淼擦完嘴巴回答說。
譚深沉吟了一下,臉色微微沉:「你是故意要跟我保持距離,所以找了別人問嗎?」
楚千淼用公筷夾了塊羊腿肉,放進譚深盤子裡:「嘗嘗這塊肉,巨好吃!」
譚深不為所動,呵地一笑:「楚千淼,你不知道吧?你一默認什麼事兒的時候後,就愛打岔!」
楚千淼第二次勸他:「你先別廢話,嘗嘗那肉,涼了就膩了。」
譚深連筷子都不碰了,後背靠在椅背上,雙臂環抱在胸前,瞪著楚千淼,問了聲:「給你講題的是任炎嗎?」
楚千淼一怔,忘記了打岔,直接回答:「當然不是。」
「那是男的嗎?」譚深又問。
楚千淼:「嗯。」
譚深聲音一沉:「不許再問他。」
語氣祈使又命令,不容絲毫反駁,展現著極度的占有欲。
楚千淼:「???」
「為什麼不許問?」楚千淼不服了,「您是我祖宗啊,這都管?」
譚深臉色微慍:「你能注意點男女之間交往的關係和尺度嗎?」
???
楚千淼真的很懵:「我沒跟他交往啊大哥,怎麼的21世紀了,我跟異性問道題還犯了女戒了?這都現代社會了,女戒那玩意是文化糟粕啊大哥。」
譚深看著她,半晌,宣布:「反正你以後不能問別的男人,想問異性你只能問我。」
楚千淼放下筷子。她在醞釀。她想有些事光她自己心裡明白不行,她得把它們變成明白的話,說給譚深聽,讓他也明白。
醞釀得差不多,她叫了一聲:「阿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