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勁拍拍臉。昨晚的春夢質量實在太好,質感簡直過分真實,那種她咬到對方嘴唇的軟韌感,簡直前所未有地逼真。
她趕緊又抽了自己兩巴掌。舔舔嘴唇,她告訴自己:有點出息,鎮定點,春夢而已,以前她和他做得多了,個別夢裡連床戲情節也不是沒有過的,大驚小怪個屁。
楚千淼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吃過早餐,神清氣爽地去了力涯的盡調辦公室。
另三位老哥哥們也都在,他們依然一臉菜色。
秦謙宇看到楚千淼神采飛揚地走進屋,簡直嫉妒得要去世:「千淼你是魔鬼嗎?昨晚喝了那麼多酒,第二天你都沒什麼事的???怎麼就給你精神成這樣!」
楚千淼連忙謙虛地說:「對不住了秦哥,我打小新陳代謝就好!」
她滿屋瞄了一眼,沒看到任炎,不知道他什麼情況,於是問:「昨天我們的任總保衛戰成功了嗎?」
劉立峰搶答:「你那麼能忽悠,都把企業的人忽悠瘸一大片,好幾個讓你灌得今天都請假沒上班,能保衛不成功嗎。」
楚千淼心想這個哥哥怎麼就不能把好話用正話的方式表達出來,非要反著說呢,真是欠忽悠。
還是秦謙宇跟她好好說了人話:「千淼,你昨天為保全任總立下了汗馬功勞,任總他沒事,好著呢。」
楚千淼想問,好著呢,怎麼不來上班啊。
還沒等問,秦謙宇已經自動對她宣布答案:「哦對了,任總昨晚給我發了信息,公司有事,他今天一大早就回了北京,說過幾天再來。這幾天的工作現場就先由老崔負責。」
楚千淼一怔。
她想部門負責人級別的人就是不一樣,說走就走,神出鬼沒。
楚千淼以為得有個幾天見不到那位神出鬼沒的部門負責人了。結果沒想到,任炎回北京的第二天,她和秦謙宇幾個人就收到了緊急通知:應上級要求,投行部進行視頻會議和學習培訓,所有項目部出差人員都返回到力通證券,原則上不得請假缺席。
秦謙宇顯得特別開心,積極催促大家趕緊收拾行李退房買票去高鐵站。
劉立峰特別不理解:「這麼催催催,催什麼啊催,你趕著投胎啊?」
秦謙宇踢他一腳:「你單身狗懂個屁!我想我老婆,不行嗎?」
楚千淼:「………………」
就這麼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糧。
她想了想,發現自己現在倒是不怎麼惦記回北京,因為好像沒有什麼值得她迫不及待趕回去的念想。小稻穀忙事業,十天有八天住在公司里。她也經常出差,所以喵喵現在被抱到周書奇那裡寄養。偶爾回去兩三天,想把喵喵抱回家培養培養感情,喵喵倒是扒著周書奇的褲腿不放了。它和人一樣,被養嬌了,一個地方待久了就不愛再挪動。所以她現在短暫地回北京也不接喵喵了。
這麼一想,她真是前所未有的瀟灑狀態,簡直是孤家寡人一身輕。
當天下午大家就趕回了北京。第二天,大家全員在公司集合。
楚千淼到公司時,見到了任炎。她不知道這兩天有什麼人或者什麼事刺激了他,他變得更加寡淡冷漠。他看向她時,眼神簡直是零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