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頭來,這些「試著」一樣一樣地被破掉。他沒法清心寡欲,他沒法離她遠一點,他甚至把她給弄眼前來了。他也沒法子,站在一邊看她和譚深繼續加深交往。
這不行。
他所有的堅持和原則,都在為她逐一破掉。他所有的冷靜和自持,全在被她無聲瓦解。他所有的清心寡欲,一遇到她就會失靈。
所以他到底還在負隅頑抗什麼呢?
窗外的雲在遊走,他的思緒隨之漂移。
他想到栗棠說的一句話:得爭取想要的眼前人,因為沒有什麼時間可以再浪費。
還有剛才秦謙宇說了句什麼來著?
好姑娘招人喜歡,要是原地不動,他可就被人喜歡走了。
這些天他一直在自欺欺人,告訴自己那一晚他已經忘記了。可那一晚的感覺似乎已經從他的嘴唇刻進他的骨子裡,沒法磨滅。證據是這幾天他時常失了控地發愣一下,在怔忪製造的時空空白中,他會無意識地舔舔嘴唇,回味那一晚偷來的吻的滋味。
他抬手用指尖觸觸嘴唇,忽然對自己謔笑了下。
然後他轉回身,抓起電話打內線給秦謙宇,問:「你們什麼時候出差到力涯現場?」
秦謙宇回答他:「我們明天一早就過去!領導有什麼教誨和指示?」
他淡淡地告訴他:「沒事,好好干。」頓了頓,他又說,「訂票的時候給我也帶一張。」
作者有話要說:任炎:朋友們,我沒有生理缺陷,我會用事實證明。
第83章 保駕護航她
晚上回到家, 任炎收拾了行李。這回他多帶了幾件衣服。
很快就收拾完畢,他拖了搖椅到窗口坐。原來心情不再郁堵,連做事都會變得更快更麻利。
夜色降臨在窗外, 霓虹燈點亮夜空。馬路上蜿蜒著車陣,一會堵, 一會通。這個城市連入了夜都是熱熱鬧鬧的, 從前他不覺得這熱鬧和他有什麼關係, 因而從不去品味它。現下坐在窗口,燃一支煙,慢慢地吸著,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霓虹煥彩, 倒也感覺到了幾分活著的熱鬧。
他無聲一笑。一支煙燃盡, 他起身把菸頭撳滅在菸灰缸里, 拿起手機,找到雷振梓的頭像, 撥了視頻電話過去。
鈴聲響了一陣,連線接通。畫面里雷振梓光著膀子坐在床上,頭髮亂蓬蓬,眼睛還有點睜不開, 平時滿滿的桃花還浸在他眼睛裡沒來得及開放。他嘴巴在惡狠狠咒罵:「姓任的你痛快給我個合適的吵醒我的理由, 不然我舉起屠刀和你立地絕交!」
